暴躁,茶杯中的水荡了一些出来,洒落在桌子四周,“他眼睛瞎了,你居然给我说其他什么都很好?你倒是怎么照顾病人的,他每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说了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一天在干什么?睡觉吗?!”
说到后面,许清平恨不得将手中的茶杯都砸在她脸上似的。
余子念突然明白为什么许继安的脾气会那么大了,简直跟这个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原本以为自己的怒气会震慑到余子念,却没想到她只是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看。
就在许清平正准备再开口骂她的时候,余子念却抢了先:“许老爷,你的儿子只是眼睛生了病,又不是不能自理。”
“你说什么?”许清平不敢置信地看着余子念,“你现在是在跟我顶嘴吗?王阜!这就是你们找的人?”
他就不明白,自己找的那些女佣,一个个都经过专业的训练,那小子不要,非是留下了这么个东西。
许清平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双手放在凳子的扶手上,恶狠狠地盯着余子念。
可余子念完全没有一点退缩,那张小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许继安有自己的事情,我也有别的工作要做,不是每天没事都跟着他,我是女佣,不是监控!”
她真的是要被许清平气死了,许继安又不是几岁小孩了,怎么不让自己帮他上厕所呀!
书房门缝外,一双蓝色拖鞋,少年欣长的背影,贴在门上。
“少爷,还是不要在这里了,要是老爷等会儿看到了又要生气了。”陈妈好心提醒道。
许继安听到里面余子念的声音,嘴角浅浅上翘,心底一股暖流涌动。
自从生病之后,身边的人对自己都小心翼翼地照料,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心理上,他们会主动避开谈起和“光”,以及“眼”这些敏感的词汇。
甚至不管自己想做什么,都会有人抢在自己前面先帮自己做好。
这样的特殊照顾,总是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瞎子。
每一个许清平叫过来的女佣,都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什么都安排得妥当,但却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间。
其实这才是他排斥别人的最重要的原因呢。
但是余子念是明白自己的。
“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女佣,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许清平最不能忍受任何人挑战自己的地位和权威,“我们家不需要你这种不懂的人,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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