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卖命的护身符。主子怎么能碰一个工具,你说对不对?”
男人眸底阴冷,显而易见的愠怒。
这是莫羡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温柔以外的情愫。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温柔,都是装出来的。
“对。”御沉索性也学着她的语气和字词,回了她一个字。
两个都在气头上的人,互相说着刺激对方的话,想把自己从对方身上受到的气,加倍还给对方。
“所以我们半斤八两……”莫羡望着他,唇角始终扬着点笑,“……你虚伪利用,我假意迎合。你当我是工具,我当你是乐子,谁也没比谁高贵。”
“我现在告诉你,是我玩腻了,我把你看腻了所以甩了你。就这样,一拍两散各生喜欢,永远不见。”
莫羡说完便离开了套房。
拉开门,门外一群听墙角的人差点栽倒。她扫了一圈,随后从他们排开的过道里快速走了。
“嫂子你去哪?”林彦喊了她一声,莫羡没有应,从绿色通道走了。
“不用管她。”御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她喜欢去哪就去哪,随她往哪去。”
男人从房里出来,往与莫羡相反的方向沿着走廊走了。季风跟上自己的老板,随后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一场策划了三个多月的订婚宴,不欢而散。
-
从半壁江山跑出来,莫羡一头扎进了冷风里。
女孩的眼泪在寒风中变得冰冷,她一面跑一面用手擦着脸上的泪花。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就将她单薄的身子落满了雪花。她又只穿了一套很薄的运动衫,冷风往她身上一吹,仿若要把她冻死一样。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颗棋子,替你卖命的护身符。主子怎么能碰一个工具,你说对不对?”
“对。”
一问一答的话语声在她脑子里不停回旋,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往复更迭。
她只是一个护身符,一个自愿替他卖命的工具,一个能一次次像那晚拼了命冲向海中央游轮上,用命去救他的工具。
除了平日里他为了收服她做出来的温柔假象,真实的他,是不愿意碰她的。
如果没有御沉,莫羡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这样好骗。
-
古斯特车内。
季风在开车,御沉坐在后车座。车厢空间狭小,此刻气压更是低得可怕。
他见过老板动气的样子,但还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