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歉意点了点头。
“你回去吧,村子里想必还有着不少工作,中忍考试开始之前,我会带鸣人回去的。”
“辛苦你了,老师。”
波风水门说完,看了一眼鸣人,只一眼,鸣人眼中委屈更盛,因为波风水门眼中没有他想看到的关怀,只有失望与恨其不争的情绪。
鸣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波风水门便化作金光离开,鸣人低垂着头,自来也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走吧,你父亲的忍术你还没学会呢。”
鸣人甩了甩脑袋,挣脱了自来也的手,一语不发的走出了居酒屋,自来也也不着急,慢慢跟随着鸣人的脚步。
鸣人走出这个村子,来到了一座山丘上,这里摆放着许多的皮球,他憋着一口气,开始注入查克拉,全程一语不发。
自来也坐在一旁,就这样看着鸣人,直到他手部的经络因为查克拉的不断运转,而酸痛无比,停了下来,跌坐在地上时,自来也才说道:
“想听我讲一个故事吗?关于一个父亲和一个儿子的。”
鸣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蜷起了膝盖,抱着一语不发,自来也则是缓缓说道:“曾经有一个孩子,没有任何忍者的天分,但是他的父亲将他送到了忍者学校。
在忍者学校的六年中,他受尽了所有人的霸凌,那段时间中,没有任何人去帮助他,也没有任何人会为他受欺负而出面,即便是他的父亲,也只是默默看着。
后来,忍界战争爆发了,那个孩子被推上了战场,即便他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才能,甚至连比他年纪小的孩子,都能够轻易的打败他,但是他的父亲,还是同意他上战场了。”
说着,自来也看着鸣人不自觉的微微侧身,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这个孩子,不仅遇上了一个不称职的父亲,还遇上了一个不称职的老师。
那个本该代替他的父亲,保护他的老师,却只是将他丢在军营之中,没有关心过他一丝一毫,哪怕是敌人攻入了军营,他的老师也没有去保护他。
你说,他会怎么样看待他的父亲和他的老师?”
鸣人没有回答,但是脸上也出现了感同身受的表情,他觉得他就跟那个可怜的孩子一样,没有人想着去帮他,仿佛活着或死了,对于身边的人都没有影响。
自来也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刚刚是不是还忘记说了,这个孩子还有恐血症,那是他被其他同学欺负时,落下的病根,如果见到鲜血,他连躲避的选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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