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们在哪?我找不到……找不到你们……”
青隐游荡在自家村落周围,但她离开时太小,对李烈霸曾说过的那几个村庄没有丝毫印象,村外是茫然一片。没有记忆,便找不到三位姐姐所嫁的村落。
在她飘飘荡荡间,村子只剩下了越来越残破的屋舍,荒草杂生。那些曾给过她温暖、快乐的人们,都变成了一座坟包。
“你为什么不早回来?为什么!”
冷洌含着无比冤恨的声音,从茫然的村外刺进青隐的耳中。
“你若是早回来几个月,我们都不会死!不会死!”
“你就从来没想过我们!没想过回来!”
“不,不是这样的!”青隐被这声音逼得连连后退,捂住唇,泪如泉涌。
云深不知处,琼楼玉宇中,榻上之人正拈出一枝绒簪细细瞧着。
“哎,不就一枝破簪子,你瞧了这么久,还没瞧够么?”
榻上之人抬眸望了水镜中的男人一眼,:“你一刻不漏地盯着我,还没盯够么?”
“那怎么一样!你明知你的本源之力有多可贵,却还浪费在这枝破簪上!你不许我们插手,一意等她,那也算合符天道,”水镜中的男人越说越气:“但你自己却不肯放手!你倒给我辩个清楚,你这是什么道理!”
榻上之人可惜地望了眼手中的绒簪,那几年没有法力,再小意保存,鲜艳的粉色也已褪旧。到得后来,他却又不愿再为它恢复颜色,只因这褪旧的过程里,裹挟着他莫名的情绪,开启了他漫长的等待。
“我答应了她……”
话未完,就被水镜中男人抱头大吼打断:“又是这句!你能不能换句话说!”
榻上之人还真想认真想出别的话,却在看到水镜里的男人暴燥地摇着头,将那一头如火云般的头发甩得飞起时,想起了那个给他示范跳绳的女孩。
“健康是革命的本钱,你不能整天捧着书看,要多运动运动。你还小,个还会长,来,跟着我跳一个月,保准你再长几厘……呃,半寸。”
当时被她扎成马尾一样的头发,也是上下飞舞着。他一贯清冷的脸上,被微微上扬的嘴角牵出几分暖意。
“革命是什么?”
“呃,”女孩一顿,忘了继续跳,抓着绳头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抓着头揉了几下,“呃,那个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你只要坚持运动,就能再长高。”
“你说我还小,在你心中,是认为你比我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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