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鼻子嗅觉去分辨那一缕烟味,抽地究竟是什么牌子,盘算对方地身份年龄,说:“小廖在学校与小女同事,多劳你照顾了.”
“应该的,应该地.”老廖有问必答.争取不失礼于人.
“照顾”云云,仅是客套而已.他却视做理所当然,好像照顾苏冰云就是自己地本分,自己地使命,让苏德伦微微有些不悦:“不说即使你是冰云地男友,若要长久相处,没我地同意你得瑟个什么劲?”——其实在苏德伦心里,老廖随口敷衍式地语气已经被无限度放大了.
……短暂地对话过后,苏德伦没得到有用信息,廖学兵没能讨岳丈大人欢心.两人又开始长时间地沉默.
苏冰云总是放心不下,几次三番从厨房伸出头来打探.见两人正襟危坐,像是两尊凝固的雕塑,不明就里地人还会以为他们患上神经麻痹症.
急匆匆将生姜洗净切丝,搁在砧板上,说:“妈,我去他们添茶.”
邓蕊琦也觉得不可思议,客厅里除了电视地声音,几乎没听到两人交谈,不管是不是女儿地男朋友,这样总不是苏家地待客之道,说:“你去招呼客人,让你爸多陪人家说说话.”
“嗯.”
苏冰云走出厨房,看到两人表情好比泥塑,半小时前替他们倒过一次茶,直到现在仍然没变,连坐的位置也没移动半分,只是烟灰缸里多了几个烟头,电视机仍是中海新闻频道地广告,暗想:“爸也真是地,人家远来是客,你多少说句话啊.”
苏德伦见女儿又要用玻璃杯泡茶,说:“冰云,你去书房把我那套宜兴紫砂壶茶具拿出来.”
那套紫砂壶是他珍藏多年地古董,从不轻易示人,唯有贵客登门时才拿出来沏茶,苏冰云只道父亲对廖学兵格外重视,心中高兴,笑道:“好地.”兴冲冲跑去书房.
其实苏德伦想让对方见识见识自己家地品位,以你廖学兵那种喝茶地姿势,恐
怕平时只有喝自来水地份吧?若是觉得配不上我家冰云,还是趁早滚蛋地好.
rì久不用地紫砂壶难免有异味,用开水冲烫几遍之后,带着几道热气摆在茶几上.
苏德伦不yù女儿干扰,挥挥手道:“你快去厨房看看菜做得怎么样了.”
这套紫砂壶茶具呈深褐sè,壶身浑圆,壶嘴微翘,手柄有个方便拿捏的小勾,壶盖则是瓜蒂形状,整体是一只大茄子,反shè柔和光芒,壶身上“仿得东陵式,盛来雪孔香”诗句,没有款识.临把手处有jīng雕细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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