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笑道:“哈哈,照顾不周,让您受惊了。”忙把他扶到摩托车坐下。
妈呀,踢正铁板了!这糟老头居然是飞车党老大地贵客!混混们个个心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另一个飞车党成员踢倒混混头子,皮鞋踏在他脑袋上冷笑道:“通通跪下来磕三个响头,然后脱光衣服被子跑到浅水街。”
姜锋惊魂稍定,擦掉脸上污泥,心道:“还是跟廖学兵混算了。”
第二天的中海早报边角处刊登一则小新闻《五名男子闹市狂奔,专家疑为行为艺术》。
在直线距离玉宇琼楼四千米的南城玄武大街,二十多辆摩托车呼啸而过,将沿街的垃圾箱通通踢翻,路灯、广告灯箱全部砸碎,深宵寂静的街道上响起刺耳难听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十辆摩托车以较慢的速度驶过,正中间那辆车的后面系着长长的绳子,绳子另一端有个不chéng rén样的男,拖到地上,一道血痕从街头到街尾,没有断续。那人全身只剩零落布条,手上、腿上和水泥地相擦,不断磨出碎肉,犹如凌迟的剧痛早将他痛昏。
驶到玄武大街尽头,叶小白停下车子,一刀削断绳索,将那人丢进花圃中,说:“给尊敬的刀疤财留条xìng命,去跟龙二好好汇报。”
***
廖学兵掏出钥匙打开门口,脱下皮鞋,蹑手蹑脚摸黑走进客厅,正要回房,隔壁房传出一句话:“老师,去哪鬼混回来了?”把他吓得魂不附体。
没想到身手这么灵敏,没发出一点声音,还是被发现了。老廖抹抹额头冷汗,打了个呵欠:“哎……睡了一觉,刚想起床小便呢。蓝落,你还没睡吗,这可不行,明天还要上课呢。”
隔壁房门哐的打开,shè出明亮的光线,照得手提皮鞋、鬼鬼祟祟的老廖纤毫毕现。慕容蓝落赤着双脚,身穿睡衣,头发凌乱,满面怒容,抱着双手站在门口,说:“老师,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还撒谎,明明就是去外面喝酒,还偏要编出这么多理由,我受不了你了。”
老廖挠挠头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笑道:“哈哈,被发现了。我,呃,陪学校领导喝酒,你也知道的呀,校长那傻瓜总要拍拍马屁的,班级纪律不好,他屡次威胁要扣我薪水呢。我这么拼命,还不是想努力挣钱会员老刘养我的乖乖小蓝落吗?我悄悄回家,怕你睡着,不敢惊动你呀。”
不管廖学兵去泡妞还是喝酒,这么甜这么温馨的话早让慕容蓝落心软下来,只剩半点狐疑:“这是真的吗,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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