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多要求。”廖学兵飞快地洗完澡,只穿了一内内裤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苏冰云根本不敢看他,一片cháo红悄悄出现在脸上,声音很僵硬地说:“你就不能多穿件衣服吗?”
“我也不想这样啊,衣服都送去洗了,还没烫好呢。”
“不是还有睡衣吗?”
老廖找不到更多的借口,只好穿上睡衣,咕哝道:“谁叫你平时老是板着一张死人脸,我就想逗逗你玩玩,机会这么难得。”
声音尽管很小,苏冰云还是听见了,说:“你以为我想那样吗?我也很喜欢笑的,其实平时一大堆男人纠缠,我若是不那么做,他们就会得寸进尺。算了,反正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是啊是啊,我们办公室的人都叫你灭绝师太呢!”
苏冰云再也忍耐不住:“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我看你才像东方不败!”
“总算开了句玩笑,真稀罕。”老廖爬上自己的床铺,关了灯,说:“跟你没什么共同语言,早点睡吧。”
窗外的雨点仍旧滴滴嗒嗒响个不停,苏冰云用被单裹紧身子,怎么也睡不着。三米之外就躺着一个男人,让她的心仿佛横了一根刺,异常难受。几次三番想要走到外面去,想起自己只穿了睡衣,终究还是不敢。
虽然这人有着数不清的缺点,虽然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可是实际相处起来好像也没想像中的那么讨厌,甚至还有很致命的吸引力。如果此刻他像十年前那样摸摸自己的脑袋说:“小妹妹,乖!”自己会不会扑进他的怀里痛哭一场呢?
苏冰云想着想着,心中渐渐充满柔情与平时想都不会去想的奇怪念头。“都说男人那方面的冲动很强烈,即使是最君子的正人,也会偶尔挣脱理智与道德的束缚,为什么我们两人单独相处,他除了嘴上sè一点,都没其他行动呢?”
黑暗中忍不住轻轻叫唤道:“廖学兵,你睡着没有?”连叫几声都没反应,一定是睡着了。岂知过了几分钟后,廖学兵突然开口道:“没睡!”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老廖又接着道:“睡得着才怪,我心里正在剧烈挣扎。唉太困难了。”
“你半夜不会真的要干坏事吧?”
“我给你讲个故事,很久以前有个秀才在深山里迷路,找到一个小屋,向主要求宿。主人是个寡妇,家里很穷,只有一张床,但是看秀才可怜,没办法,两人只好同挤一张床。寡妇说,‘如果你图谋不轨的话就是禽兽。’秀才与寡妇睡了一夜,果然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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