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虽不知道他们的话题内容,但见美人发怒,顿时乐不可支,忖道:“冰云的脾气那么难捉摸,你廖学兵能讨得了好才怪。”更是巴不得苏冰云当众掴他几巴掌,冲突越激烈越好。
“莫老师,哎呀,你不要老是摸人家屁股嘛……”欧阳丽芳突然软绵绵地叫唤,声音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刚好附近二十米内大部分正常人都能听到。莫永泰正想着心事,一时竟没察觉话中含义,把本来放在腰部,离屁股很远的手往上抬了几寸,漫不经心地说:“嗯,那我就不摸了。”
苏冰云听了这话,越发不高兴,原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这莫永泰天天想什么花样约自己去吃饭,还写了内容很有趣地信,本来以为他应该是个不错的人,没想到心里那么龌龊。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照莫永泰那么英俊潇洒的外表,风度翩翩的气质,挥金如土地家财,看似专一的感情,再坚持两个月,应该能把苏冰云追上手,毕竟女人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会被钻石打动地。偏偏不巧得很,钻石王老五遇到了变态廖学兵,将他泡一百个妞的梦想拦腰击成粉碎。
周围的人已经向莫永泰投去了不屑的目光,岂知欧阳丽芳又说:“莫老师,你下面是什么东西硬硬的顶着我啊?”
“没什么啊!”莫永泰随口答应,突然感觉一大群人都愤怒地瞪着他,人人咬牙切齿,好像被地狱地火焰所包围,不由莫名其妙,待细细咀嚼欧阳丽芳的话,立时冷汗浸湿后襟,句句都是极隐蔽的栽赃陷害,偏偏两人身体紧贴,根本不知该从何处解释,即使解释了别人也不见得相信他是清白的。
莫永泰硬着头皮,将身体移开,留出整整一尺距离,手臂悬空,以至于他们的跳舞姿势变得极为怪异。舞场里对漂亮的女舞伴耍流氓,基本上大多数人都干过,大家见他这样,也就不再追究。
苏冰云不再理会舞池的举动,正sè道:“你的后腰是不是一个昙花图案的文身?”
“你怎么知道?”
“是一朵盛开得很热烈,娇艳yù滴,有二十五瓣花瓣,十三张叶子的昙花?”
老廖这回真地奇怪了:“喂,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先别管我,你说你的刺青到底是什么时候刺上去?”苏冰云的表情非常严肃,紧盯着她胸部地老廖甚至可以从那激烈撞击衣衫震动的心跳看出也带着紧张和惶恐,好像在面临人生最重要地抉择。
因为害怕女孩子认为刺青是黑社会的象征,廖学兵在泡妞的时候一向极力否认,挠挠头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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