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陪孩子,她主动去同学家找人陪伴也不错,只要不对别人家庭造成太大麻烦就好了,说道:“廖老师,还希望你多多费心照顾蓝落。”
妈的,她就住在我家里,我不照顾还有谁来代劳?你坐着说话不腰疼,倒人别人代替你作使家长职责。忙生意那么多年,没干出什么名堂,外在的财富只有这么栋房子,看得出来一直在瞎忙,女人都喜欢走顶端,要么缺乏智慧,要么少了根脑筋。
“做为负责任的老师,我比较关心慕容蓝落的成长,同时也对教养她的母亲感兴趣,为什么你会把事业看得生命,比女儿还重要?你知道吗?孩子在这个年龄所受到的教育,所经历的事情,所成长的环境对他一生的影响是最大的,多少孩子因为父母的不闻不问而患上自闭症,抑郁症,或是走向另一个极端,变得堕落,去吸毒,卖yín,抢劫,盗窃?你好歹也是高级知识分子吧,怎么不明白家庭教育的缺失对慕容蓝落造成什么变化?”
一番义正词严,理直气壮的质问,老廖在一瞬间仿佛被耶稣,如来佛灵魂附体,眼中shè出怜悯世人的光华。
靳碧婷闪过一丝愧sè,很快消失不见,她换了个坐姿,长腿伸直,美好身材完全毕露,懒洋洋的极为诱人,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前面就说过了,很多时候人生是身不由己的,比如有些政治家攀上高位,其实他比生愿望只是想当一名音乐家,有个科学家在自己的领域上取得很高成就,但他临死时说其实只想做个图书管理员,我看廖老师未必就很想当老师吧?”
“怎么会?”廖学兵正sè道:“当一名人民教师正是我最大的理想与追求,从小时候开始我就立起投身于教育事业当中,给予每个学生最正确的帮助,成为最伟大的教师。当然我的这个理想正在努力当中。”这时老廖发挥出生平最高超的演技,紧捏拳头,脸sè庄重肃穆,眼中shè出坚毅的光芒。
纵使靳碧婷每天都姑觥筹交错,穿梭行走与生意场,见惯形形sèsè的利益男女,眼下她竟然分辨不出廖学兵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觉得如此“满腔热血”的青年在这世界上越来越稀少珍贵,宁愿选择相信他是真心说话,先前觉得老廖最多只比别的老师略微负责任一点,现在这普通的感觉突然上升一个全新的高度。
幽幽叹了声:“廖老师你追求理想,一定过得很幸福,还请你多多照顾蓝落,如果可行的话,我希望蓝落能到你家里住。”
老廖懊恼得想拍大腿,这话应该早点放出来感动她才对,现在想要改口说慕容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