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对圆圆那么温柔呢？
但是……
屠明朗对圆圆的温柔， 是一种带着威胁的温柔，司念念知道，这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屠明朗听见司念念这么说之后，他笑着对司念念点点头，然后……
屠明朗在心里面想了一下，他对司念念说道，“没错，我是知道了，那又怎样？”
是的， 他都知道了，那又怎样呢？
那又怎么样呢？
该发生的事情，在屠明朗的世界里面，是必须要发生的啊，他必须要让这个女人离开的，不是吗？
司念念听见屠明朗这么说之后，她看着屠明朗，然后对屠明朗说道，“那又怎样？屠明朗，你到底想要要让我怎么做？”
司念念在对屠明朗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用一种难以言说的悲愤对屠明朗说这话的，那又怎样？
司念念已经想不到，屠明朗到底还想要她怎么做，司念念的心里面想起无辜的圆圆，她几乎觉得自己已经在屠明朗面前声嘶力竭了。
想到这里，司念念看着屠明朗，她在等待着屠明朗的回答，她在静静地等待着屠明朗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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