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吗？
她知道的，毕竟，屠老夫人对她是那么的慈爱，司念念虽然和屠老夫人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司念念知道，屠老夫人是真真正正地在关心她的人，在她的心里面，即便是她和屠明朗之间没有了这层充满了利用的婚姻关系，对于司念念来说，她早就已经从心里面把屠老夫人当做是自己的奶奶了。
所以， 屠老夫人这么关心她，她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想到这里，司念念看着抬头看着屠老夫人，在这个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司念念似乎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太了解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按照道理说，屠老夫人是没有理由来找她的。
毕竟，她已经死了的，不是吗？
司念念的心里面想到这里，她看着屠老夫人，然后努力地压制住自己心里面所有的情绪，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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