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她盯着屠明朗的眼睛。
屠明朗的眼睛里面带着她难以察觉的笑意。
“你说，你要和我睡觉，对吗？”
屠明朗直接这么问她。
司念念被屠明朗这么一问，问得有些心理慌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是她说不对。
那么按照屠明朗的女人说不就是“是”的意思，那么她说不对，那么屠明朗一定会说，她手就是说了要和他睡觉的话。
要是她说对 ，那么屠明朗一定会很坏很坏地跟她说，让她重复一遍，或者……或者……
司念念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 理由，可以让她拒绝回答这么个棘手的问题。
显然，屠明朗根本就没有打算给司念念说不的理由。
就连司念念短暂的沉默，在屠明朗这里都有了另外一种解释。
“所以，司念念，你的沉默，意思就是，我刚才说的话是对的，你想跟我睡觉，是么？”
“我……我……”
司念念竟然觉得自己一时竟然无法反驳屠明朗说的话。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就这样地在屠明朗面前，把自己买了。
她在屠明朗面前否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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