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允许司念念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的？
屠明朗在脑海中搜寻着有关他和司念念的记忆，似乎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在他刚接触到司念念那会儿，司念念还是一个沉默的，寡言的，什么都小心翼翼的人，怎么他才和司念念相处不到的这几个月，这个女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变得让他有些琢磨不透了？
然而，越是捉摸不透，屠明朗就觉得自己越是离开不了她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胆子？到底又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敢甩开他的手。
屠明朗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会在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上想这么多呢？
这不是他该想的。
也不像是他会想的。
屠明朗从思绪中回到现实，他看着司念念。
这个女人竟然还有模有样在他面前九十度鞠躬，然后道歉？
“对不起，刚才让我卑贱的手伤害到您尊贵的手了。”
司念念者道歉有模有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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