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怎么……怎么……？”
后面的话，司念念觉得自己要是真说出来，说不定 准会被屠明朗嘲笑是她想入非非，毕竟屠明朗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她怎么敢奢望呢？
也许只不过是觉得她这个新鲜的玩具有些好玩罢了，所以才会这么对她的吧。
司念念想到这里，眼里神色突然变得暗淡下来。
夜色朦胧，屠明朗看不清楚这个女人的脸色，他只觉得这个女儿问的问题有些奇怪。
他将自己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低头在司念念的额头轻轻一吻，“司念念，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我允许你口无遮拦的话。”
我去。
她什么时候说话还需要经过这个男人了的允许了？
司念念越想越觉得，似乎她和屠明朗之间的关系，很大一部分源于她一味的让步。
她真的不能这么下去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么睡在一起，我会忍不住想入非非，所以，下次，能不能请你， 和我稍微……稍微保持一点点了的距离。”
司念念这话说完，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屠明朗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司念念的对他有意无意的拒绝，他笑道，“为什么？”
“为什么？”
司念念反问道，什么为什么，难道这个男人对她做了这么多事情，自己还不知道吗？
非要让她一个女孩子不知羞耻地说出来。
算了，算了。
司念念在心里劝服自己，不要跟屠明朗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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