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去府上提亲好取了这姑娘。运气好的话还能有助于母家荣耀显赫,陆承修方才想要说的就是这事,却不想顾谨竟然看破了他的心思。
她不想邀这份救了皇子的功劳,也不想嫁给陆承修。
陆承修忍不住“啧啧”两声:“小姐气度,果然令小王佩服。”
顾谨不言,深宫八年不仅打磨了她的性子,还让她学会了那察言观色的本事,若是别人心里想什么她或许有那猜不出的时候,可眼前这人曾经做过她的枕边人,不论陆承修想什么,她心里都明白!
但,此生她绝不会再嫁他,今日一别只当做从未见过,这一世从未见过,上一世也从未见过!
陆承修见顾谨不说话,便知到了该走的时候了,这女子不同于常人,但是显得他话多了些。
他起身,对着女子那清霜侧颜拱了拱手,随即开门而去。
门一开,外头秋风裹着雨丝,堪堪卷入了这暖阁,吹着陆承修搁在书案上的书页沙沙作响。
庭院雨不大,陆承修并未撑油伞,但若就这样走上一段路,恐怕也要湿上大半衣襟,好在此处已在汴梁城,白日里不会有刺客,他走上几步路或能回宫,或能回府。
至于他伤势还没痊愈,会不是淋了雨水再严重些?顾谨心里头不痛不痒,并不关心这个问题。
顾谨看着陆承修的身影消失在青天雨幕里,仿佛带走了前世那些纷繁过往,上辈子的恩怨没有了解,这辈子,终归是要有个结果的。
“咚!”一声沉闷的声响忽然传来,惊起了庭堂下躲雨的落鸟,顾谨的心也跟着一个激灵。
“怎么了?”
云绦急冲冲地从院子里进屋来,细雨打湿了她的衣带发梢,她却也来不及打伞。
“小姐,舒王,舒王殿下从院墙上摔下去了!”
……
院墙上?摔下去?他为何不走门?爬墙上瘾不成?
这一刻,顾谨心里简直把陆承修骂了千万遍,这还是上一世那个杀伐果断的君王?这还是那个满腹诡计的丈夫?这还是那个外强中干的王爷?
下雨天,他负着伤去爬墙?那墙上叠的是琉璃瓦!
顾谨心里头气不打一处来,纵使是看遍了万丈风云的一颗心也起了波澜,亏得她沉稳清冷这么多年,竟被这面院墙呕得破了功。
“小姐,咱们是不是……出去看看啊?”
陆承修身受重伤,还没全好,却因琉璃瓦太滑而摔了下去,难保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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