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乱跑,这才撞倒了桌子。”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仗着姑姑宠着,在宫里有多无法无天,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而临安公主出了名的胆小、性子柔弱,就跟以前的你一样,这样的临安公主,怎么可能不守规矩地到处乱跑呢?所以,那些宫女太监一说,所有人都信了。”
沈琬昭沉默片刻,道:“惠太妃当年,很得圣宠?”
宋筠想了想,道:“算是吧,只不过当时惠妃娘娘入宫晚,又生得年轻貌美,也不奇怪。但后宫妃嫔众多,倒也算不上多么出众。”
“那为何,当年那些宫女太监,都一口咬定是你摔坏了玉盏?”
“我以前也不明白,后来想起姑姑见到先皇大发雷霆后,有些失望,便明白了。”
沈琬昭心里有些沉重,在皇宫里,能够让那么多宫女太监同时指证皇后侄女,太傅亲孙女的,只有一个人,先皇。
“姑姑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宋筠再想起这些,还是忍不住感叹,“他们都说,我和姑姑很像,可我自己知道,我和姑姑一点儿都不像。姑姑跟你一样,都很聪明。”
“别人想不明白、看不明白的,你们早就看透彻了,喜欢的,便去争取,放下的,就当真是放下了,绝对不会再回头。其实你们,才是最果断坚决的性子。”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是宋筠想到的一句话。
沈琬昭则是听得有些心情沉重,这样的性子做皇后,会很辛苦。
“要是姑姑还活着,她也一定很喜欢你。”宋筠突然道。
沈琬昭愣了愣,听她这么说起,一时间也有些好奇,这位当年惊才艳艳的宋家长女,皇后之尊,到底是什么样子?
可惜,斯人已矣。
……
院子里,两个丫鬟进进出出地收拾物件儿,自己则拿着一本书坐在窗口,心思有些飘忽。
“姑娘,明日您要穿哪身衣裳,奴婢瞧着这两件都挺好的。”
没人回应。
“姑娘?”玉竹又叫了一声。
沈琬昭这才回神,随意地瞥了一眼,“就这件吧。”
“奴婢也瞧着这个颜色好,素净。”
“嗯。”沈琬昭点点头,“你们收拾好了就去歇着,也不急在一时。”
玉竹道:“您就别担心奴婢们了,再叫姑娘惯下去,怕是都要被孙嬷嬷带回去重新调教一番。”
“这气候一天天暖和起来,姑娘的衣裳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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