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新娘沦为被出卖、被*暴、被软禁的利益交换品,被强迫嫁给这个强行*有了她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果不是答应父亲,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困难逆境都不能放弃自己,放弃生活,她早就杀了他,然后以命抵命。
而除了会伤敌一知自损八的杀人,她根本没有其他反抗报复他的能力。在化妆室试图自杀,同意陆炀趁乱逃走的提议,亦是她无可奈何下的选择,为的只是逃走,逃离这一切,逃离这个恶魔!
裴庭远好似未看见她仇视的目光,轻笑道:“为什么?因为我高兴啊!”
这个变态!
乔溪禾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双目充火的怒视他。只因为他高兴,所以就用卑劣的手段毁掉了她。只因为他高兴,所以就拿自己的婚姻当游戏!
“唔,这个眼神,我喜欢。”裴庭远欣赏的凝视她宛如要燃烧起来的瞳眸,却愈发让乔溪禾怒不可遏。她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胸脯因愤怒而急促起伏。
裴庭远的目光不觉落在了上面,眸色一深,大手毫不客气的罩了上去。
乔溪禾惊骇欲叫,他头一低,堵住了她的嘴,热烫的舌头也顺势闯入了她的嘴里,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唇齿间横行。她狠狠一咬,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可裴庭远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依然紧紧含着她的唇瓣,不留半分空隙,微凉的手掌则沿着她细滑的脖颈探入了衣领里,在她的*盈处肆意揉捏起来。
乔溪禾双目赤红,拼命挣扎,可仍旧撼动不了他分毫,被他强势的上下其手。
“嘶——”伴随一记布料被撕破的声音,乔溪禾*前一凉,凝脂般的浑圆*露出来,充满了诱—惑。裴庭远的眸色愈发深幽,他放开她的唇,顺着脖颈而下,落下一个又一个带着刺痛的啮咬痕迹。
刹那间,乔溪禾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她无比痛苦的夜晚。她浑身颤抖,双目逐渐空洞,毫无意识的喃喃呼唤:“阿炀,阿炀……”
裴庭远身形蓦地一顿,缓缓从她胸前抬起头。他微眯墨眸,盯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庞,莹白色的灯光落入他眸底,淬出幽幽的寒光。良久,他松开了对她的桎梏,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低声说道:“不要试图逃离我,乖乖留在我身边,我想你会希望和你爸爸早点团聚!”
乔溪禾猛地回过神,震惊的抬头直视他,“你说什么?你能让我爸爸早点出狱?”
裴庭远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只要你听话,你爸爸就能早点出来。”
乔溪禾咬紧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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