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生活费也不多,首先她要买一些化妆品,然后偶尔还要和闺蜜去逛街吃东西,再或者,有时自己嘴馋了,还得去吃一吃火锅,所以一来二去,自己也剩不下多少钱。
况且就算有,她也不会借,因为那是在害他。想到这,南宫明月不禁又想起年迈的父母,她是父母的希望。
如今她来到了斗罗大陆也已经两年了,不知道老父亲与老母亲可还安好,她记得他们慈祥的面容,夕阳下,他们的背影都拉的老长,犹如神明一般指引着她。
但现在,她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按时吃饭,因为母亲胃不好,医生叮嘱她要按时吃饭,自己在时还能管着,现在自己不在了,也不知道母亲会不会自觉。
还有父亲,父亲腰不好,常年在外,而且时常喝酒,也不知道喝多酒了会不会被人欺负,而且喝酒对胃不好。
回忆在此打住,南宫明月继续回忆那个男孩儿的事。
那个男孩儿彻底堕落了,翘课、打架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男孩儿变本加厉,居然从家里开始偷,然后从在外面偷,结果自然是被狠狠地教训了,但他死性不改,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
他的父母为他担惊受怕,甚至为了替他还债,还丢掉了工作,变卖了家产。
但即便如此,男孩儿还是没有回头。
后来南宫明月再见到他时,已经是在两年后了,男孩儿实际只有19岁,看起来却像个39岁的中年男人。
那一天,两人交谈了很久,但南宫明月很清楚的记得那个男孩儿最后说了一句:
“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当天两人分别后,大约过了一个月,南宫明月就听到了男孩儿跳楼的消息。一时间,心情复杂,他以前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啊。
所以在看到面前这个男子的时,南宫明月就知道这是个无药可救的人,因为他与当初男孩儿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一样的疯狂,一样的涣散,一样的无可救药,所以她劝妻子离开他。
南宫明月很厌恶这种人,也许根源之错并不是在这种人身上,但不可否认,他们本身也有很大的问题。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抛妻弃子都要去赌?”南宫明月问道。
“你管的着吗?!老子……”
丈夫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南宫明月已经将剑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刺骨的寒芒,是那么的可怖。
“姑娘……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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