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宿,怎么可能愉快?”
这才是男人的正确打开方式啊,卢奇迫不及待的接龙大吐苦水,“我也是受够了,那天田恬让我为她画眉,我的手天生是画k线图的,那细活干起来自然职业病不停犯了,我已经很小心了,也只是一个不走心,画成了波浪图形,其实波浪图形也很个性啊,结果她反手拧着我耳朵骂我无用,哼哼,说我无用?不会画眉是无用?也不看我在床上多有用……”
霍靖琛将杯中最后一点酒液一饮而尽,才低笑了一声,似乎是当作笑话来听,“不愉快,那么你们为什么还要做?”
卢奇同柳下惠对视,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被压迫的奴隶才有的神情。
柳下惠皱着眉,抢先开口,“不是我想做这些琐事,是兰兰,兰兰说同是女人,沧海享受到的她也必须得享受,所以回家就逼着我做……”
“对对对,”卢奇激动得一拍大腿,“田恬也是这样,我看,她俩就是眼红沧海,才回家家暴我们,我们稍一不从就是**,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话,我这段啊,身心受虐得大伤小伤都没断过……”
“所以你们就来拜师学艺?呵,不过我没什么教你们的,因为……”霍靖琛打断他的话,探身放下酒杯,重新靠回椅背,神情带着几分慵懒,“我做这些,是因为做时,我心里比较愉快。能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护在怀里呵着护着,喂她吃,喂她喝,给她洗头梳发、给她洗脚按摩,心疼她产后体弱背她上下楼梯,为她穿衣化妆等等,这些事情都让我很愉快。人和人天生都不一样,你们做那些的时候觉得是被奴役很痛苦,而我不同,我每天睁开眼看到她,总会控制不住想为她多做一些,因为我自从认识她,我的心就迫不及待想为她做任何事,只要为她做事,我都能轻易获得幸福快乐……”
哇靠,深沉内敛的霍大总裁,这一大堆肉麻的情话,哪里潜藏来着?
卢奇和柳下惠听得目瞪口呆!
他俩脸上错愕的表情来不及收回,被霍靖琛尽收眼底,惹得他黑眸中又泛起一丝笑意,“既然你们苦不堪言,那就不要模仿我,因为你们不是我,你们的女人也不是沧海,这是我和沧海的爱情,是我爱沧海的方式,你们何必照搬?你们就用你们的方式爱自己女人就好,明白?”
卢奇如醍醐灌顶,连谢谢都来不及说,转身就跑。
跑到外面就扯开嗓子大叫,“田恬,别喝茶了!我要吃肉,吃很多的肉,你不能因为你减肥就让我一顿一根黄瓜加一只白水煮鸡蛋,我是男人啊,不吃肉,我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