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父亲的身份,但没关系,他要的是天长地久,只要过了今天,只要代表霍氏家族决策权的书房门打开,里面传出的是他意料中的决策,那么这里的一切都会画上句号,在另一个战场上输赢如何,只有上帝知道!
“跟我走吧。”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听在云沧海耳中就像朋友间的笑话。
事实上她也真的忍不住笑,配合着他的笑话,“先走到天涯海角,然后满足流浪梦结伴去乞讨?”
霍靖琰的眼里冒出无限憧憬,几乎想拉起她说走就走,“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黑暗中,只有你能抓住我的手。”别人的,他只会残忍斩断。
多年后,每当想起霍靖琰的这句话,云沧海都会黯然落泪:如果她能挽留,也许结局就是大不同。
但世间没有如果,她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只是玩笑依旧,“喏,就算我想抓你的手我也怕啊,你的手不能这么包扎,会伤口感染发炎的,不想我这个朋友担心的话,就麻烦你去清洗一下,换个干净的纱布再出来。”
长叹一声,霍靖琰松开黑丝,然后转身离开,走到几步忽然回头,“以后别再心软对我流露关心,免得我当真,你后悔都来不及。”
为求脱身,云沧海含笑不语,看着他的背影走远,直到在她的视线里消失。
她赶紧站起来就走,走了不过十来步,一丝低语如喃的声线忽然在此时飘入她头顶上方的空气,“骗走他是因为我吗?”
她抬头,紫藤对面古老的香樟树树杈里坐着原本说离开江南回芝加哥的胡漓,正晃悠着两条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先是霍靖琰再是胡漓,一个两个都躲在这里守株待兔,太诡异了。
夕阳余晖洒在胡漓身上朦胧得不像话,“霍靖琰带我来的。”
“他为什么会带你进来?”还潜伏在树上,他以为是谍战片?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那我真是——”云沧海掐着眉心,苦笑不已,“你们太让我受宠若惊了。”情债难偿,她半点都不想欠他们。
“你值得我付出所有去宠——”手掌忽然撑在树杈上,胡漓从几米高树上飞跃而下,当话音仍在半空飘起,他如魅的身影已拦下她的去路,“本来他把我藏在霍然书房隔壁,后来我……对了,听说你怀孕了?”
她小时候每次看到他这个动作都会赞叹不已,现在仍然能让云沧海心里涌起一种奇特感。怀孕不是什么秘密,很快就会被所有人知道,云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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