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恐惧啊?”
云沧海无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笑了笑,“你约我出来,不是想讨论我胆量的话题吧?”
其实,她不怕吗?答案是,怕!最开始是毫无知觉不知道怕,后来是因着窗外的霍靖琛那心痛得无以复加的眼神让她忘记了怕,当时她想,若是她露出恐惧的表情,那一直隔窗看着她的霍靖琛会不会崩溃?
“当然不是。”君子兰收起嬉皮笑脸,认真的问,“既然你劝我给柳下惠一个机会,那么你怎么不该给幸福一个机会?”
不是不想给,现在她拿什么给?云沧海不想让好友担心,就笑着沉默。
“你真糊涂!以霍靖琛对你的深情,无论有什么后遗症他都不会介意,你还担心什么?”君子兰有些嫌弃的白好友一眼,“看人要用心,你用心想想,一个宁愿抛弃所有只求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在医院不眠不休的守了你十几个日日夜夜,而你出院后竟拿那狗屁医生说的未知数一样的后遗症拒婚,你的心是不是长歪了?”
窥到好友眸底一脉潜藏不住的不平之意,云沧海只觉好笑,“我们和你们不同,我们之间是他爱得深,我迟疑;而你们之间是你爱得患得患失,所以你迟疑。” 顿了顿,她又把话题扯回好友身上,“说实话,对柳下惠,你到底准备怎么办?要不这样,反正他背叛过你,现在又有腿疾,你干脆……”激将法?她知道好友约她出来就是想让她帮着下最后决心的,她决定试试,“等柳下惠出院了,你给他办个手续,扔到残疾人福利院任他自生自灭,反正你是眼不见为净,如何?”
“嘎?”君子兰一怔之后不满的嚷,“沧海啊,我刚才可是卯足劲的夸霍靖琛,虽然柳下惠和霍靖琛是天壤之别没得比,可你也不能这么踩他这个病人吧?做人不能这样没良心,再说,他当时也是被叶飘零下药骗上出轨路的,何况他这次是为我受伤,我咋能不管他?真要送到残疾人福利院,那我还是人吗?”
君子兰善变啊,才几分钟就为她的前夫抱不平了不是?云沧海眨眼,“那怎么办?如果你把已离婚的残废前夫接回家,估计君伯父首先不会同意,如果你为了他能再进入你家而和他复婚,那岂不是太便宜这个负心汉了?”
“谁说不是呢,”君子兰有些发愁,不知不觉的就流露出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想法,“经过那么多事,我再不会像以前那样便宜他了,等他康复后好好的折磨他,让他求我一千次再考虑复,看他以后记不记住教训。”
云沧海强忍笑意,“就是,复婚后一定不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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