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琰梭巡的眸光在屋内每一个人的脸上游弋,滴水不漏的大哥正与说一不二的叶敏惺惺相惜的达成默契。当事人之一云沧海是低头不语,下垂的眸内,一片淡芒。自己请来的帮手苏崖竟勾杯品茗,目不斜视的一语不发。他越看越气,也不再关心他是不是会惹叶敏发怒,他现在只觉得绝望,只想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我不同意!”
说话间,他已走到门口,又转身,“恐怕,我父母也不会同意!”
叶敏第一次发现女儿的忠犬霍靖琰气人的本事很有一套,额角青筋直跳,对着霍靖琰的背影声调不自觉的提高,“霍靖琰你站住,你说的这番话,是提醒还是威胁?”
“随您理解!”霍靖琰匆匆抛下这句话,再也没有回头。
迎上未来岳母讥讽的眸线,霍靖琛歉意的开口,“阿琰去航海了两个月,刚长途跋涉的回到国内,一时说话失了礼,请伯母不要介意。”
还是未来女婿会说话,叶敏颇为大度的手一挥,不以为意的笑笑,“长途跋涉加上春困体乏,人的脾气一时失控也在所难免,我不会介意的。”说完,又冲女儿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继而对着自进门就一语未发的苏崖淡声道,“苏崖,我正好有事问你,跟我回家。”
母亲对今个这事的结束语还在余音袅袅,云沧海的脑海就跳出四个字——大势已去。
霍靖琛亲自把未来岳母和苏崖恭送出门外,直到看着他们的车子远去,这才慢悠悠地回到了楼上。
一打开卧室的门,迎面飞来一只枕头,他下意识的头一偏,枕头应声落在脚下,然后就见云沧海一张脸涨得通红,站在大床的中央,身上仍是穿着他那件过于宽大的衬衫,袖子被撸起来到胳膊肘,衬衫衣摆下是两条笔直光滑的小腿,比昨晚月光下还要……心神一阵激荡,他就不由握紧了双拳,眼光怎么也移不开。
“好啊霍靖琛,亏我那么相信你,你……你这个……这个……”云沧海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骂他什么才解恨,宿醉加上又气又饿,是以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双腿发软,眼前一黑,她险险的往下栽去……
霍靖琛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她,低头看着怀中人那面若桃花的娇俏模样,他心神一阵阵的激荡,努力忍住笑一本正经的问,“老婆有话慢慢说,别激动,看你刚才摇摇晃晃的是不是酒劲还没下去?要不再去床上躺一会儿?”
一听到“床”这个字,云沧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咬着牙双手成拳砸上他的肩头,“你混蛋!”想到自己刚才的狼狈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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