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闭上眼躺了一会,感觉稍微缓过神的时候,再次睁开眼,入眼的房内布置……
手指轻敲额头,她细目微眯,仔细回味,昨晚,霍靖琛,家宴,鉴定红酒……
哎……真醉了。
心里暗叫一声‘惭愧’,她不是没有酒量,可惜家宴上大脑只顾高速运转应付楚**导致没怎么吃东西,空腹饮酒是大忌,何况鉴定红酒连喝几杯,不醉倒才怪啊。
摇摇头,她哑然失笑的一手撑着床准备起身,只是随着身子微微一动,身上盖着的丝被就缓缓滑落……下意识的低头……薄被下空无一物……她霎那间惊的跳起来,只觉得眼前满天星星,脑袋嗡嗡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继而又醒悟自己身无寸缕,慌忙倒下拉起丝被围在身上,惊慌失措的手探出去摸索手机,脑海里只有四个大字——完了完了!
但是,依稀记得放手机的位置竟然空空如也,她不由得转过头去,就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男女共饮一杯焦糖玛奇朵的照片,那是霍靖琛临离开芝加哥的前一晚,两人散步到一家星巴克时拍下的。梭巡的目光继续游移,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更诡异的是连昨晚自己拒绝换上的那套衣服也不知去向。
但枕头旁边却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淡紫色衬衫,咬咬牙,兴师问罪的心加上胸中熊熊的怒火,让她顾不得思考太多,就抓起衣服穿了上去,她得赶紧洗漱一下,趁怒火最旺的时候去收拾某人。洗完澡,拿浴巾随便的裹在身上,吹头发的过程里,她不经意的看向镜中,只一眼,她就无法控制地张圆了嘴——镜中的她,脖子上、锁骨上满是吻痕。
洗漱完毕,她裹着浴巾对着那件衬衫沉吟,若是裹着浴巾下楼,没准就在算账过程里春光乍泄,若是穿着衬衫下楼,霍靖琛比她高很多,这衣服下摆刚好到膝盖,虽然底下同样是空空如也,但相比之下,总是比裹着浴巾或者披着被子要利索些吧?
算账的强烈念头让她顾不得那么多,遂穿上衬衫,披散着头发,赤脚冲到了门外,说实话,整栋房子空间这么大,若是一个个地方的找过去,估计得找到下午了。怒火伴着怒气,让她不管不顾的先跑下客厅,因为,客厅里至少有俩熟悉的保姆不是?
脚尖踩向客厅的入口时,霍靖琛的背影最先映入她的眼帘,她立即发出与形象不符的怒声低吼——“霍靖琛!”
“霍靖琛你滚过来!”
然而,刚吼出两声,第三声就被她自动自觉的咽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像看到鬼似的露出大愕,“苏……崖?”原来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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