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它们全部给砸在了巨大会议桌上——
“你们是怎么搞的,自己看看,闹出这么大的丑闻居然还想掩盖掉?要不是被人家手下留情,我们明天是不是要上各大财经报的头条?交易所今天上午的茶话会,说好听是茶话会,说难听就是点名被骂的敲打会,交易所有两百多家会员啊,单单把我们三家叫了去,另外两家的问题不大,一家是客户自己搞错了程序,一家是客户自己亏完钱倒欠期货公司的纠纷,而我们呢?竟然是行贿丑闻,丑闻啊,连那么好脾气的白总监都发火了,你们,你们投资经理是不是不想做了?”
殷勤早上就看过这几份检举信了,当时就知道在下午会议上肯定逃不掉被骂的下场,但还是装模作样地拿起其中一封检举信来看,顺便翘了个兰花指,以便能够让周围的人都看见她指甲上才涂的新款指甲油。
两封检举信的信封不一样,但标题和内容却是大致相同,都与银星期货最近签约成功的几家大客户的相关负责人有关——
兹有我集团战略投资部经理与银星期货投资经理联手对敲交易
银星为拉我集团业务而对我集团负责人给出高返点为酬金
银星对我集团战略投资部负责人行贿,致使我集团在期铜、螺纹钢等产品的套期保值交易中巨亏十几亿……
“殷勤,投资经理归市场部管,你身为市场部经理,怎么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卢奇开始点名,不遗余力地大发雷霆。
殷勤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因为她把自己的脸大半挡在了检举信背后,所以谁都没有发现,等到她把检举信放下的时候,脸上已经挂着一丝急于辩解的神色,“卢总,今天早上我看到这些检举信的时候,已经去想办法联系客户做解释了,可是这几家公司一直很牛,负责人一个都找不到,我问了其他一些金融圈子里的朋友,他们也都说这几家客户就是这样的,赚得起亏不起,一亏就推诿扯皮赖在期货公司身上……”
“找不到负责人?”卢奇脸色难看,对殷勤的说辞显然很不满意,“既然人家能写检举信,就证明人家的负责人都没有离开江南!”
听卢奇说的这么直接,殷勤就有些委屈地低下头,“卢总,我也打电话问了曾和这几家公司合作过的其他期货公司的市场经理,他们都说这几家公司就喜欢这样搞事,搞完事就玩躲猫猫,目前的确是找不到他们。”
话虽这么说,可她心里早就把卢奇给骂了无数次——虽然说她手下的投资经理搞对敲交易加行贿是职业期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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