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猼訑冲过来的一瞬间,陆谨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猼訑左侧,拿着玄诛剑一招基础剑招直刺向猼訑身上的那只血红色的大眼。
只见那血红色的眼睛一晃,竟然闭上了眼睛,陆谨的剑扎在了眼皮上,即使并不是全力,剑尖也没刺穿猼訑的眼皮。
皮糙肉厚啊。
虽然长得像羊,但身上却没有毛,粗糙的皮肤上能看到缝隙中的污泥。
猼訑的反应速度超过了陆谨的逾期,陆谨收剑的两息之间,它一侧身,直接向陆谨身上撞去。
速度太快,猼訑的身形长度又是陆谨的几倍,根本避无可避。
陆谨脚一踏,像是一根棍子,深深地插在原地。
其实陆谨是有机会当初一道冰墙来格在她与猼訑之间的,只是她想看看,陆渊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
毕竟陆渊的记忆里他炼过体,并且已经达到最高的境界,这也是他能撑过那威力高了许多倍天雷的原因。
如今经脉断裂,身受重伤,只是用冰替代身上各处经脉的形状来运转身体上的生机,不知道还能不能挡住这猼訑的一击。
这种作死行为也只有陆谨能干的出来。
一阵剧痛传来,陆谨一口鲜血喷出,但却一步未动,猼訑倒像是撞在了一座大山上,弹出去后退了五六步。
这是陆谨第一次吐血。
她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也不过如此。”
这不过如此不仅仅是说猼訑,也是在说陆渊。
自己的身体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自残式打法,但是陆渊的身体陆谨也就是此时神识出不来,她还想着刚刚那一击要是直接撞死陆渊的身体,她是不是就能出来了。
不过她低估了陆渊炼体的境界,也高估了猼訑的力量。
猼訑本身也不是力量型的异兽。
它刚刚那一击,在与它同修为的异兽中并不算强,也不算弱,顶多算是中等偏下的。
那口血喷到了猼訑的身上,它睁开血红色的眼睛,没有毛发的身体上有着陆渊的血。
有了血气的味道,猼訑眼中流露出一丝兴奋之色:“血,好闻的血。”
大概摸清了猼訑的境界和陆渊身体的强度,陆谨没跑,提着剑消失在原地。
再次现身时,已经到了猼訑的背上。
猼訑左摇右晃,试图把陆谨摔下来。
但是陆谨的脚就像是在它的身体上生了根一样,任它左右摇晃,就是没有被它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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