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翠阮忍着左手上的痛,缓缓直起背,双手相叠在大腿上,但依旧还是垂着头道:“办事不力也是有的,但是再怎么认真办事,微臣也防不了那些别有居心之徒啊……”
话中所指的别有居心之徒,自然便就是那贤妃了。
彼时贤妃听毕,一时竟是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司马翠阮这咄咄逼人的态度俨然就是打算把这件事敞开了讲。
但是贤妃怎么会把这件事放到明面上来说,毕竟“策马图”是皇帝端木夜阳最为喜爱的一幅画,若是被端木夜阳知晓这是她派人偷的,以后她也就别指望端木夜阳来贤泽宫看她了。
于是乎贤妃最后还是强撑道:“司马尚宫这话是觉得此事是有人蓄谋已久?”贤妃强装着淡定。
“微臣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司马翠阮一字一句的说着,咬着牙,像是痛恨极了。
贤妃听完,也只是冷笑一声,其实她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时间缓慢的流逝着,司马翠阮左手的淤青已经是越来越严重了,而此时的贤妃俨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像是突然之间一般,贤妃想起了一件事,她的目的可不是被司马翠阮质问啊,她是要质问司马翠阮的啊!
于是乎贤妃缓了缓心神,准备再度发问。
适才司马翠阮以为自己已然是把话题给扯开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走了,然而也许她不会想到贤妃还有突然反应过来的一刻。
在司马翠阮思索着何时才能离开之时,贤妃的声音忽然悠悠响起:“本宫险些忘了,本宫其实是打算问明白司马尚宫为何要总暗中帮助九公主啊!”
彼时司马翠阮闻言一滞,随后咬了咬牙,只好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道:“微臣并无这样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娘娘!”
这仇怨,她司马翠阮和贤妃是结定了的,既然是结定了,她也就无所谓继续装作不知道的模样了。
贤妃多次害她,已经是触动到了司马翠阮的底线。
司马翠阮虽然不过一介女官,但她好歹也是掌管三司的女官,皇后这些年来也会给她几分薄面,偏偏这贤妃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下狠手!
“司马翠阮!本宫看你是真的有点不识好歹了!”贤妃恶狠狠的瞪着司马翠阮。
若这是在从前司马翠阮最开始进宫的时候,只怕司马翠阮已经是站起身和贤妃辩驳了,但是多年来的磨砺早便使得司马翠阮少了几分用前途和性命来换取尊严的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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