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那被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
所谓信任,到底不过被人所辜负,她所以为的后宫真情,她所以为的真能助她之人,却只会在她出事时站在一旁唯唯诺诺,总归,权力比信任一物更至要。
司马翠阮闻言愣了下,她本是想来拿点伤药给她,到头来却不过换来端木雯的一番冷嘲热讽,她顿时也怒极了,冷笑了下道:“你当你是什么人,我这番好心,却不过被你当成驴肝肺!”
“噢?”端木雯轻蔑一笑,“难道大人便就从来没想过……利用我吗?”
慈明宫,静安殿,残阳夕照,透过嫩枝,撒下一地斑驳的剪影。
“崇文,本宫想,你此番前来定然是有要事要同本宫说的,而下也不早了,不如早些说完,也好用膳。”皇后杜静怡面上带笑,双目却是尽带作呕之意。
绿葵见此,走到张内侍张崇文身侧,将其迎到侧座上坐下,她看得明白,眼下是她家娘娘在求人办事,姿态放得低些,礼数周到些,这才算是尽了婢女的本分。
果不其然,杜静怡见此向绿葵投去了一抹笑,权且算是赞叹她一番,果真绿葵不负她所期,身处后宫多年,眼色也算是看明白了不少。
然而张崇文却是在她们所意料之外的站了起身,恭恭敬敬地俯身垂首,一派寻常奴才的模样。
杜静怡看着张崇文忽然转了性子,不由得愣怔了下,此时她倒是颇为看不明白这张崇文到底是想做什么了。
“娘娘,微臣站在便好。”张崇文的一句话,仿若适才所有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但其中的心态转变,又岂是旁人所能看得明白的。
张崇文不是不希望杜静怡对他言笑晏晏,只是他不愿杜静怡因此而对他抱有戒备之意,他希望的,是同杜静怡交心,而非渐行渐远。
只是绿葵此时倒是以为张崇文是在矫揉做作,连忙上前笑着道:“大人,您还是去那儿坐下吧,站着也怪累的。”话毕,笑着推搡起张崇文。
彼时绿葵还当是这张崇文会顺着她的意长了面子便就过去坐下了,却难以置信那张崇文忽然大喝道:“本官的事,同你有何干系?适才本官已然说了不坐,你这番强逼,可是未有将本官放在眼里?”
当下绿葵便就此愣怔住了,这张崇文的性子实在是太过奇怪,不由得令上座的皇后杜静怡也尤为困惑起来,一时竟连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但总归时辰不早了,她却也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这闹剧越演越烈,故而便挥了挥袖道:“绿葵,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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