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代。我也不明白,这届山河榜上奸人为什么如此之多?不单是眼前唐延英的事情,不久前,我本来也遇到了一桩刺杀。大都督是没有收到贵宗顾院主的通报吗?”
宇文拔都面现疑色。
我从纳戒取出当日缴获的顾天池谋杀我用的不毛之剑碎片,亮给天下人看,道:“今年六月末,我代表昆仑,向龙虎宗奉还十绝阵图,途经帝都游览,遇刺客。我手头是物证,你们剑宗荡魔院全伙是人证。这件事昆仑宗、龙虎宗上下无人不晓,大都督你还不知?假若说唐延英死,是昆仑占小便宜;那假若在帝都刺杀成了我原剑空,你们剑宗岂非占了大便宜?”
在场的观战者更加哗然。我在帝都被刺杀的事情,到了今天此时,终于传遍天下。
宇文拔都问顾天池,帝都的事是怎么回事?
顾天池面色如常,道:“当时我在汉中城,不知详情,晓月他们在帝都。昆仑的原剑空向来狡诈多端,他信口雌黄,无中生有地编造,昆仑龙虎人自然被他迷惑。”
我笑道,“我手中的神剑碎片,顾真人真不认得?”
顾天池道:“天下神兵,我剑宗十分里有八,其他二分是别人家的。你们昆仑不也有无限轮锤吗,岂能赖到我们头上?原剑空,你休要兜来转去,回避眼前唐延英之死。”
宇文拔都向道塔唤道:“晓月出来,帝都是怎么一回事?”
剑宗荡魔院知院晓月登上斗法台,向宇文拔都简述了六月末帝都之事。他也取出纳戒里的不毛之剑碎片,呈给宇文拔都。
晓月道:“原剑空被刺一事,未必是虚。但顾院主顾忌到原剑空在帝都遇险,世界上的妄人未免认为我宗有瓜田李下的嫌疑,于是禁止全院泄露,压了下去。原剑空又未曾死,那件事迟早渐渐平息下去。大都督,倘若天下人有一个在帝都遇险,都赖到我们荡魔院保护不力,荡魔院恐怕要疲惫不堪了。”
宇文拔都面色铁青,向顾天池道:“你真是把帝都经营得铜墙铁壁、水泄不通呀。”
顾天池一脸无谓。
我注视顾天池道:“五位返虚都在,顾真人,我看,我遇刺和唐延英的死,不妨一道查查。宇文大都督都说了,三百年来从来没有如此大胆的凶手,我想不会有第二个了。抓到杀死唐延英的凶手,就是抓到了刺杀我的凶手;抓到刺杀我的凶手,就抓到了杀死唐延英!”
我当然是在混淆视听。顾天池杀我,理由充足;但他并没有杀自己人唐延英的理由。杀唐延英的凶手另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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