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这个寻常门人呢?”
柳子越无奈摆手。
“那我考虑下再说。”
我见到红衣少女把虎头金牌收入自己的纳戒,知道了他俩争执和我满血复活的原因。
(“五库丹药,谢柳兄恢复我躯壳。”)我传柳子越神念,伸出五个手指。
(“原兄之命是无价之物,九库丹药也未必买的起——”)
柳子越神念回复,做了九的手势,然后又做了一个十的手势。
(“——若原兄手头麻烦,可以分期谢我,稍许加点息钱就行。”)
我猜他的意思是给他九库作赔,息钱一月十分之一——是赤裸裸的高息。
我和柳子越击掌为誓。
他向红衣少女无所谓地一笑,不再和琳公主纠缠计较。
——这十个呼吸之间,不知道其余人如何?武神周佳如何?
我环视四方,看到扫云团诸人环护着我。剑宗之人站在稍远一边——只是众人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些异样,让我大惑不解——免死金牌恢复柳子越躯壳在先,众人不该对我有什么诧异。
“师弟,你的吐丹一击威力怎么那么大,竟然把武神打得如此狼狈?”翩翩问我,她说的大概是众人奇怪的原因。
——我吃惊地看到,前方南宫等三个道胎金丹呈品字形围攻银发男子。武神无漏金身上三个明晃晃的窟窿全然没有愈合的征兆,依然无止境地泉涌着血,把周佳一袭白衣染成血红。他一手捂着自己左脖子,一手架开钟大俊的剑和龙少的戟。南宫的天机丝时不时地缠、绕、绊、绞在周佳的金身,留下或深或浅的小伤——这些伤痕倒是在刹那到呼吸间消失——但我想南宫的意图本来就是缓缓流失周佳的元气。
“我的吐丹本来只把他的胸膛洞穿。另两个窟窿不是我造成的。”
我吐出的金丹里蕴含了一记都天神煞,轻易打破他没有元神法相护持的无漏金身。
常理上只有中层元婴能发都天神煞——但我到了上层金丹境界,都天神煞的原理对我的雷法总纲没有丝毫神秘可言,我所欠缺的只是元气——方才的那次吐丹我抽空了自己毕生的元气精华,是我置生死度外的一击。
所以,我发出了此生第一枚都天神煞;如果不是免死金牌,这会是我此生最后一枚都天神煞——我的人在吐丹的刹那已经掏空。
——可另两枚窟窿绝不是我造成。
那两枚窟窿比我吐丹造成的创口要大上两圈,远远逾越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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