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在这个乱世还死抱着旧时代的纲常不放,一个强奸来的娇小姐还会死心塌地跟着我。在乱世遇到一个还在太平梦里的蠢女人,我真是个幸运的强盗。”
臣弑君、子杀父,妻鸩夫,人相食。兄弟相残,国人相杀。
这是乱世的道。
或许父亲已经失去了在乱世生存的强者之心,我们只好去寻找能让弱者活下去的世外桃源。
他爱抚着羊皮海图,
“还有七天的航行,就能到白云乡了。刚才头目们报告,过洋的风浪已经过去。潜望镜的前方出现了城墙楼阁的景象,看上去没有边际。我让家眷们都回住宿区,我们的大楼船准备上潜。”
这又是父亲毫无计划的人生里一件破天荒的奇事(如果说父亲有所谓的计划的话,大概只有不断练武、持续变强一条)。
——只花了一年半多,我们已经航行了近十万里,接近了目的地,顺利得诡奇。
“太好了!以后我们家就不做强盗了。”
我由衷地赞到。
即使是乱世,*和强盗还是被瞧不起的东西。
像南宫大头目这个老东西,明面上就是泽被数郡的大善人,广陵城做正经生意的大老板,良民,妈的。
如果可以,我们家也想做良民,像他一样风光啊。
——如果不做强盗,我能干什么呢?
一年的航海生涯中我经常思考这个人生问题,因为大量的空闲时间需要东西填充:
大概学地主那样买一块肥田,在当地期望能搞到一匹好马。
然后——
秋冬宅家看春-宫,春夏策马寻野花。
白昼当刀买酒嚎,晚抱娇妻弄乌鸦。
我要当个恶少,然后出钱买个举人什么的,就像古代笔记里写的那种生活滋润的恶少。
“好了!帮我披甲,你也披甲,随我登甲板!”
为什么?
我们就要到白云乡了,为什么还要打杀?是准备先清下场吗?——这不还是海盗作风吗?
“你看海图。”
海图注明:
我们目前的方位和白云乡中没有任何岛屿或者居民点。也就是说,不可能在途中出现望不见边际的楼阁城墙。
我扫视远离我们航线的西北方,海图上用朱红笔标着“千年蜃妖一只,大凶。”
“蜃妖移动了自己的巢穴,拦在了我们的航线上?”
“人间的猎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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