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了笑,“还没有人对我这般好过,有时候凶巴巴的,但心里是向着我的,看见我不高兴了想方设法的哄我,最开始我冷着脸没给他好脸色,他也从没生气,我是喜欢他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方言清追问道。
“可是我总感觉这些都是假的,投放的爱意可以说没就没,我不想变成倚着男人活的女人。”方晴的眼睛里含着水汽,关于这方面的纠结,一直困扰着方晴,自小生活在荣城,在底层见惯了各类的悲伤故事,来上海不过快一年,一年时间让自己完全相信这一切,方晴的心里还是十分惶恐,自己每天起早贪黑的做着功课,用许多的事情来填满自己,就是要让自己清楚,自己已经和过去脱离干系了,尽管自己很努力,但心底里的不自信还是扎根在那里,取不掉,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
方言清终究和方晴不一样,幼时家境殷实,从小到大城市求学,天资聪颖,是被捧着长大的,就算有那么一段跌在泥里的光景,但终究不能让玉璧染尘,方言清坐近了些,用手轻轻拍打着方晴的背部,安抚的说道,“我在这儿呢,怎么会是假的,别怕,你看,我嫁人了还不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清楚,现在的你可是正历周报的主编,那报纸上每张都印着你的名字,你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变成倚着男人活的女人,你要相信你自己,侯非嘛,你要自己考察,假如你觉得是良人的话,也未尝不可,他若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是你娘家人,为你撑腰。”
方晴听着方言清安慰,吸了吸鼻子,不由的笑了起来,眼睛弯弯,像是想通了什么东西似的,轻声答道,“好,我知道了,我相信小姐。”
方言清伸手用帕子擦了擦方晴的泪花,“别哭了,哭起来都不可爱了。”
送走了方晴,方言清还想把候念慈叫来问问,但是仔细想想还是作罢了,方晴的这段恋情,自己还是不要插手太多,候念慈聪明,他二哥要追求方晴的话利害关系她肯定也是想过的,既然她面色如常,还时长拉着方晴一起走,那就说明她那个二哥还是靠谱,上次杜家那件事出力也可以看出他是用了心的,方言清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好像之前有一次,卫朝跟自己说侯家老二给他拉生意来着,不会那个时候就是已经对方晴有意思所以抛橄榄枝了。
很多事情不想不觉得什么,一想就觉得自己简直是迟钝的没边了,方言清摇了摇脑袋,让自己不要去纠结这件事。
周日的课只有两堂,识文学堂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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