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清看见卫朝拿起信封,自己点点头,随口问道,“侯念慈认识他?”
卫朝一眼扫过去,就把信纸上的内容看了个七七八八,点点头,“候念慈她大哥是这位先生的得意门生,这位先生在上海的教育界很出名,教过不少学生。”
方言清点点头,大概明白了,应该是候念慈为了替自己洗刷冤屈主动给这位老先生说的吧,不过说来也惊喜,居然这位老先生也看自己的报纸,看样子,为知报社这几个月来的努力没有白费,还是效果卓群,人家看见为知报社在也不会只想到花边报纸了。
卫朝把信纸放在了书桌上,看着方言清的表情,问道,“想去?”
“这学校在临安了,”方言清皱起眉头,大学教员,课程不多,而且可以长长见识,对自己目前被解聘的困局也有一定的帮助,还能看见苒苒,上海和临安离的也不算太远,这么想来,这事对自己好处真的挺多的,可是,方言清抬头看了卫朝一眼,摇了摇头,“我还是拒绝吧。”
卫朝看了一眼方言清,以为方言清是担心距离问题,正准备想一个解决办法就听见方言清说起了话。
“我还是想把所有精神都投入到识文学堂,”方言清歪着头想了一下,笑了起来,露出温柔的表情,“本来我最开始也是去吸取经验的啊,当时刚刚建学校,我也没有事做,可是现在不同了,还有一大摊子事等我做呢。”
卫朝笑了起来,摸了摸方言清的头发,“无论你做什么事,告诉我一声,我都在你旁边。”
上海纺织路,周霞叫了黄包车,报了上海纺织路176号的位子,黄包车的车夫委婉的表示,这单生意跑不了,实在是太远了。太远了能多远,周霞皱起了眉毛,怀疑那两个人给了一个虚假地址。
人走到报亭,一位老爷爷坐在里面,一手拿着报纸,旁边还放着半块西瓜,这还没到四月就吃西瓜了,真是一个怪人,周霞嘟囔了一句,敲了敲窗户,老人听见响动,走了过来,周霞笑了笑,问道,“大爷,你知道纺织路176号在哪儿吗?”
“纺织路?”老人念了念名字,脑海里就大概判定好位子了,“那儿在郊区,劝小姐租一辆车去,那儿大多是工厂,贫民窟,乱的很,最好小心些,五角钱。”
周霞付了一银圆给老头,本来不打算要零钱的,但看着老头转身把自己叫住,还是没有动脚,居然找了自己一小袋铜子,银票或者就五角面额的硬币它不方便吗?干嘛要带这些又重又累赘的铜子。
老头看见周霞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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