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历周报因为周五发报,所有周五这天只上半天班,候念慈听见询问,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坐在角落里,仍然埋着头看书的方晴,摇了摇头,“我再看会儿书就走。”
“那成,我先走了,冬日里天黑的早,记得早些回家。”这位女编辑点点头,没有过多纠结,就往外面走去。
墙上的挂钟又转动了一圈,方晴手里的书籍看了一大半,候念慈抬起头又偷偷看了一眼正专心看书的方晴,皱了皱眉头,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拼命的人,自己大哥和二哥仗着天资好,重来就没见过它们拼过命,自己由于母亲和父亲就自己的教育问题闹的不可开交,所以自己也没有认真的去追求过自己的人生,假如父亲吵赢了,自己就学新式教育,假如母亲吵赢了,自己就学旧式的刺绣插花,总之怎么样都行。
这种无所谓的生活,从一张小单子开始改变,被报童强制的塞了一张单子,看了一眼后就觉得无聊,垫在了自己的书本下面,然后隔了两个礼拜,居然路过报刊的时候看见了那张单子上说的报刊,鬼使神差的买了一份,看见了语重写的文章,女学和女子教育的区别,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忽然好像有了答案。
把那张皱巴巴的单子拿了出来,候念慈看着上面的内容,忽然想尝试一下,写一份稿子投过去试一试,当知道稿子被录入的时候,自己内心的快乐似乎要把自己淹没了,这种愉快的感觉,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有的,日日坐在一楼,看着报社里的人进进出出,偶尔在书柜里挑几本自己家书房也没有的奇怪的书,看会儿书,写写稿子,自己好像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自己还一度以为方晴是这家报社的老板,长的清秀,人又有气质,走路做派也大方得体,说话也好听,这么一个清风明月的人,居然曾经是个丫头,候念慈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瞧不起丫头的意思,只是惊讶她作为丫头能学到这么多,做到这么多,那得付出多少努力啊!
下午四点半了,候念慈看着墙上的挂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些饿,报社后面走不远就有好几家店卖吃的,什么煎饼果子,锅盔大饼的都有,候念慈站起身,走到方晴旁边,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看见方晴抬眼看自己,才小声的问道,“小晴姐,吃煎饼吗?我要去买煎饼,给你也带个回来,有忌口的吗?”
方晴听见候念慈问自己,抬头看向了挂钟,也觉得有些饿了,笑了一下,“没什么忌口的,麻烦候小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候念慈连忙说道,心里偷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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