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无奈啊!”
“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有办法?”方言清听见卫朝的话,有些狗腿的蹭到了卫朝旁边,“你这不是在上海吗?我以为你南京那块地不熟,就想着不麻烦你了,反正候念慈想入股咱们报社,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候确,候家大哥,目前在南京财政部当副部长,大概明年和后年就能转到正部长,然后他们的父亲就会推下来,候非,侯家老.二,现在隶属北洋军阀,是陈总督手底下的人,目前是个少将,手底下好像有三、四千人吧。”
“这么多!这么厉害!”方言清惊道。
卫朝看见方言清惊讶的生气,气笑了的捏了捏方言清软软的脸,说道,“三、四千人就算多了,你能不能长点出息,还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我不厉害。。”
“不不不,你更厉害。”方言清立马服软。
......
最后卫朝把方言清按着挠了好一会痒痒,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才放开,两人把被子蹬好,一起躺在床上,屋子的灯已经关了,整个屋子黑漆漆的,只有从窗户窗帘的缝隙里照了点月光进来,方言清用手指戳了戳旁边眯起眼睛,要准备进入睡眠的卫朝,问道,“秦微的事,是你做的?”
“嗯,”卫朝听见方言清问自己话,把本来已经快合拢的眼睛又睁开,“我拐了好几道弯,想着你不见她会舒服点。”
“还行吧。”方言清心情愉悦的说道,“她这个人,说讨厌也谈不上,说喜欢也不是,就是...就是觉得有些烦吧,总觉得她没安好心,看见她我就不自觉的想到了潘玉秀。”
“嗯,我知道,我也不喜欢她。”卫朝把方言清揽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去富安当教员挺好的,刚好可以避开她几月,也没让她丢饭碗,只是换个地方罢了。”
声音越说越小,呼吸也渐渐平缓,方言清靠在卫朝的胸膛上,感受着传来的温暖的气息,也感到困倦起来,打了个小哈欠就睡在了卫朝的怀里。
候念慈就股份的事和徐庆义讨论了好几天,先是打听这报社的有几个人分成,当知道方言清占七成,徐老板占三成的时候,候念慈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徐庆义本来是一位候念慈吃惊方言清占的股份多,正准备解释,就听见候念慈颤颤巍巍的说道,“报社里那位姐姐没有分红?”
“那位姐姐?哪位?”徐庆义听着候念慈的话,疑惑的拧起了眉毛,这报社的姑娘没几个,大多是男人,写文章的倒多,但见不着面,这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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