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念慈看见方言清勾唇轻笑,有些奇怪的看着方言清,方言清双手交叠的摸了一下,缓缓说道,“我就是语重,这是我的笔名,你应该是除报社外,第一个知道的。”
“什...什么?”候念慈有些吃惊的瞳孔放大,眼睛睁大了许多的盯着方言清,确认的问道,“你?这家报社老板?就是语重?”
“是,之前稿子不足,我就写了好几篇塞了进去。”方言清点了点头,“好了,那现在人应该齐了吧,那咱们说事吧。”
“等等等,让我缓一下,”候念慈伸手让方言清暂停,先不要说话,等候念慈自己缓上了好一会儿后,才看向方言清,上下看了一遍,“原来你就是语重啊,我费这么大劲到底是干嘛,真是,这人合着我早就见了。”
候念慈似乎深受打击,有些懊恼的甩了甩头。
方言清看着候念慈的动作,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回事,抬眼看了晴丫头一眼,晴丫头也不清楚的摇了摇头,方言清只好又看向候念慈,问道,“你...怎么了?还好吧?”
“没事,我已经缓过来了,我只是觉得我犯了一个傻,”说着有些无奈的看着方言清,有些不好意思的感叹道,“原来你就是语先生,我就是很尊敬你,喜欢你写的一篇文章所以想见见你。”
方言清看着面前的候念慈,眨了眨眼睛,怎么事情的走向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位软软的,说话很温柔的小姐是什么意思,她是自己的读.者,“所以,你想入股也只是想见我而已?”
“不不不,入股还要入股的,”候念慈听着方言清的疑问连忙摇头,“不过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嘛,我是看您的那篇‘论女子教育不等于女学’之后,深有触动,然后就来这家报社看书,我还把你们家的报纸出过的这几期一个不落的买了,不止买一份,我给家里面每个人都买一份,我父亲,母亲,大哥,二哥,都有一份,我就是觉得你说的特别对,然后把我心里面想的却说不出来的东西都说出来了,觉得你很厉害,所以才...才想见你的。”候念慈的脸有些红扑扑的,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解释道。
方言清听着候念慈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串话,有些发愣,那篇文章好像是第二期为知周报自己投的,一直觉得东西写出来,能够带给人思考很影响是很美好的事情,现在通过自己文章思考后的人坐着自己面前,方言清感慨十足,开口说道,“那篇文章只是表达了我的一些看法,如果对你有所启发,我真的非常开心。”
“对了,我后来也在你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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