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面色缓和下来,伸手请方言清去后院坐,这座两层建筑后面还有一个院子,坐在桌子旁边,徐庆义给方言清倒满了茶,“我和启功是饭桌上认识的,当时他在跟南方的皮毛生意,我呢刚好是在和一件花边新闻报社合作,然后太太们就让我去拍点他带的皮毛,我们在饭桌上吃吃喝喝,来回就认识了,”
徐庆义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坐了下来,方言清仔细的听着徐庆义讲话,自己不了解爹娘,每次书信来往的字迹也不多,没想到现在只能这样来听自己父亲的故事了,“启功是个仗义的人,我当时满腔热血,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天天为那些太太小姐写花边新闻,便拿着自己所有的积蓄出来创办了为知报社,想着一定要办一个有骨气的报社,发表自己的看法!”
方言清看着徐庆义顿住的话语,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现在呢?”
“欸,”本来一派严肃的徐庆义的脸忽然垮了下来,摇了摇脑袋,“我这想法挺好的,做起来就不行,报纸根本卖不出去,我亏的都快没裤子穿了,现在只好又在卖花边新闻。”
方言清低下眼眸,像是在思考什么,抬起头看向徐庆义,皱着眉头问道,“徐老板,我父亲去世的事你知道吗?”
当初父亲骤然去世,草草下葬,没有一位朋友来吊唁,方言清不解了很久,父亲走南闯北的谈生意,按理来说再怎么都会有几位好友,不用说父亲性格秉性好的令人称赞,是数一数二的诚信人。
徐庆义听见方言清的问话,头不禁埋了下去,“不是我们不去,是提前几个月启功就给所有好友秘密送了信,叫都不准去。”
原因什么的都没说,就警告不准去,还有朱砂写的,所有和启功好的好友都收到了,启功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究竟是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做?方言清回忆两年前的事情,自己先是收到了母亲的快信,匆匆赶回家,再是父亲匆匆下葬,母亲小妹被绑,然后卫朝搭救,自己被退婚,再去舅舅家被庇护,好像都没有问题又好像都有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呢?
“言清?言清!”
“嗯,”方言清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卫朝。
“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今天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卫朝看着方言清坐在桌子前面,一直盯着一张白纸看,奇怪的问道。
“没有,”方言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在想我父亲留给我上海那块地契,我看了是郊区,还有些大,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