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不一的船停靠在嘉县渡河边,嘉县有一条不大的渡河,可顺着水流,一路开到重庆,然后在重庆便可以做火车了。
卫朝今日穿了一声西装,周东也换了那身长久的长衫,穿了一声浅色的西装,站在桥头上,“妹妹,母亲快回去吧,渡口风大。”
“现在局势乱的很,切记一切安稳为重,倘若遇到打劫的就给钱银便是了,家里不缺这些个银子。”岳瑶皱着眉头说道,“也莫要出风头,到上海了,也尽量低调着。”
卫朝点点头,“我知道了,这回去只是帮衬着父亲,又没太多我的事,你才是有没有话要我带给父亲的。”
岳瑶瞪了卫朝一眼,想了想开口说道,“他胃口不好,我不能时时提点着他,你回去一定要叮嘱他每周的药膳,我不在,他肯定又忙忘了。”
“好,我知道了。”卫朝点点头,正准备站起身子,又停了下来,看向冯苒苒说道,“你记得多看顾一下言清,这番天翻地覆,她家定然颇受打击,她舅母不是个好的,别动什么歪心思,你要多照顾着。”
“嗯嗯。”冯苒苒连忙点头,“我回去就去找她,哥哥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说着拍拍自己的胸脯,颇有一副都包在自己身上的豪言壮阔之感。
“你这孩子,”岳瑶在旁边听笑了,紧张的感觉也淡了些,“我回去感觉的就和方家那位太太说亲,一定不让你未来媳妇跑掉。”
“谢谢母亲了。”
目送着船开走,冯苒苒才和岳瑶往客馆走去。
过完寿诞的第二日,卫府就传来远在上海的卫朝父亲的电报,说是要乱了。
当时便预感不好,其实荣县独立的事情之前就听说了,但消息锁的还算紧,卫朝便想着要不要回上海一趟,担心父亲一人在上海忙不过来。然后就收到了周东的消息,革命了。
电报上的消息很短,只有一句,武汉独立,成立政.府。
看到了这个消息的卫朝先是笑了笑,遂即又锁紧眉头,根基不稳,由于清政.府一起存在着,这种场面尤其不利,目前新政.府根基浅薄,军队养不了,钱也没有门道,就说着各地的部队都乱的很,手伸不过来,管不了,仍然是个空壳子。
空壳子说话大抵是没有底气的,也管不住人心,这后面的事才是麻烦,卫朝皱了皱眉头,大伯父一家虽在朝廷为官,但不愚忠,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但消息放出来,始终没有改地的打算,想来也是有些不放心这个政.府的。
盘根交缠,鱼龙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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