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盯着方言清,等着方言清发言。
方言清一时不知道该叹气还是应该欣慰,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母亲是荣城人,外祖母生了三位,我母亲便是老二,而我父亲是芮城人,听说我的曾祖父本来是芮城人,后来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离了故土,搬到了荣城来发展,我父亲家也是芮城那儿数一数二的大户,虽然比不上卫家,但也比这座宅子厉害,他是来荣城祭拜的时候见到我母亲的,一笔写不出两个方字,他们两的祖宗往上数五辈,都是挨着的。”
其实这些话都是父亲同她讲的,她年幼的时候也不懂事过,平日里不是在自己的院子看书玩,就是父亲出来了才会出来,当时自己站在院子里,大约也是秋天,树叶有些黄又有些红,自己手里捏着狼毫,临摹着一副古文字帖,问道父亲时,父亲想了想开口说了这一番往事。
“当时父亲被族里的长辈催婚,说要给他寻一门亲事,父亲心里不乐意,便说道自己有心上人了,并说了母亲的名字。其实父亲不过只与母亲有一面之缘而已,面对长辈的逼迫,烦的无可奈何,不知怎么的就说出了母亲的名字,后来...后来他们居然去提了亲,我父亲只好把我母亲娶了回来。”
‘如此说来,父亲你不是真心喜欢母亲?’当时年纪尚小的方言清不知什么叫迂回,什么叫做分寸,听了话,便脱口而出的问道。
不过好在父亲听了自己的话后未恼,只是笑了笑,慈爱的看着方言清,问道,“何为喜何为不喜?”
当时的方言清不知如何回答,现在的方言清知道了却不能回答。
“两人相敬如宾,我的记忆中,她们从未发生过一句争执,从未红过脸,连大声呵斥都没有过,一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生疏。婚后两年有了我,我很聪慧,多半都在读书,又六年有了我二弟,再六年,有了我三妹。我与她关系一直不算亲密,我早慧,她身子不好,所以我一直都是由婆姨在照顾,后来去学堂,再去京城求学,归家也是越来越少,有时候算来,我与她的关系还没有她手底下那个丫头亲密。”
晴丫头听着方言清的话,皱了皱眉头,苦着脑袋瓜不知道该往哪方面安慰,是要往孝顺那方还是...还是较为自由的那方念叨。
“天下为人父母的,大多都是心疼孩子的,当然也有不心疼的,我家里的就不心疼我,这个,姑娘只要不要委屈到自己就好了,问心无愧就好,如果她不喜欢姑娘,那咱们就不去,就送点东西过去尽孝心就好。”
方言清听着晴丫头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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