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说道。
“自是不嫌弃的。”卫老夫人语气一派和煦,看样子,方才潘玉秀的事情并没有牵连到自己,方言清笑了笑,走到了卫老妇人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岳瑶见状也走了过来,坐到了方言清的另一边。一下子方言清左右两边都是太太,不自觉的就挺起了腰板,仔细了起来。
卫老夫人瞧见方言清的小动作,微微笑了笑,说道,“不必紧张,咱们就聊聊天,”卫老夫人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问道,“方姑娘原先不是荣城人?”
“嗯,之前家在芮县,后来父亲家出了些事端,才随母亲来了荣城。”
岳瑶在旁边听了话,眉头皱了皱,斟酌了一下话语,问道,“只见你那位舅母了,你母亲倒没见过。”
方言清点点头,这一来二问的颇有翻自己家底的意思,自是这问句里面有多少她们知道的,又有多少她们不知道的,自己是不知晓的,只好都认认真真的答了,“我母亲自父亲去后就不大爱出门,多半在自己屋子里礼佛,我也是不愿见的。”
“情之所至,忧思难解,也是难为你母亲了。”卫老夫人听见方言清说母亲礼佛的话,不由的叹了一声气,大约是也能理解这般哀思吧,遂柔声说道,“你做儿女的,也莫怪她对自己疏于关怀,也是心里难过,想必心里是牵挂着的。”
心里牵挂着,或许有一些吧,其实最初的一年,方言清也是觉得自己母亲只是太难过了,所以不大想理自己,也还是时长去母亲的院子,只不过后来渐渐的,方言清能明显的感觉到,母亲言语眼神里的冷漠,不似自己看走了眼,她似乎真的不喜欢自己,渐渐的方言清就去母亲院子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到后来,方言清在给方雨清讲故事的时候,听见方雨清同自己说,‘姐姐,为什么母亲要说最恨繁书者?这句话是怎么意思?’当日方言清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哦,‘姐姐也不清楚。’话虽这么说,但方言清心里十分明白,母亲是不喜自己的。
母亲不喜自己,也不喜雨清,只不过对自己的不喜已经上升到了厌恶。说到底自己也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人,方言清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身上掉下来的肉,母亲也能差别对待。
或许是因为自己从小就与她聚少离多,自己甚至还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她亲生的,当然这种怀疑最后还是被自己打散了,不为别的,只是觉得自己父亲不会做这种事情。
听了一下午的戏,方言清就与岳瑶和卫家老夫人说了一下午的话,言辞恳切,不故弄玄虚,又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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