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没力气了,便静下来了。我进屋里去,敏姐姐正瘫坐在地上,见我来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她声音哑的很,还朝我笑了笑,”
晴丫头讲到一半,自己先掉了泪珠,“我把姑娘你给我的东西给她,她只说她用不上,说,姑娘的好意她记下了,姑娘一直是个好心的,只是她命不好,怨不得旁人,之后嫁过去了,兴许会不愁吃穿,这些以后都是用不上的了,还让我帮她还一个东西,让我把这个送到她老家去,捎一句来生再见了。”
方言清手上的针忽扎破了手,冒出了殷红的血珠,看着戳破的手,楞着声说,“她是这么说的?”
“嗯,东西还给我了。”晴丫头把手里捏着的锦袋拿了出来,“是一个木头娃娃,写着敏姐姐的小字。”
方言清忽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昏,撑着旁边的小桌子站起来,那话分明是将死之人说的,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晴丫头看见方言清起身,连忙伸手扶着,“姑娘,怎么了?”
“去柴房,去看看敏丫头。”方言清放下手里的针线,出了院子门,才往柴房那边没走几步,就听见一声惊呼。晴丫头此刻也明白了,呆站着搀着方言清。
敏丫头是用衣裳打了结,用柴火垫着,吊死在了房梁上,这后面的事料理起来颇为迅速,匆匆的唤来敏丫头老家的人,拿着草席一裹便完了,倒是没有负汤依云当初的话,给了人家几十两银子。那个东西是晴丫头拿给敏丫头相好的,听晴丫头说,本来他们打算明年敏丫头的工期一到,并结亲的,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这天又冷了些,树上的叶子黄了大半,添了不少秋风萧瑟感,敏丫头死的第二天,汤依云就快刀斩乱麻,为防再生祸端就把晚春打包好给二叔公送了过去。
方言清整了整身上的比甲,在家里窝了好几天,终于把这几天紧着过去了,才过了午饭,方言清就想着出门的事了,中间唤晴丫头去见了一道丁三娘,原是丁三娘这几日身子不好,日日汤药为伴,所以出不了门,今日里方言清念着三娘,想着早早的去探望一番。
裕康二十七号,方言清看着面前被蚁蛀的有些破旧的门,轻轻捏着门扣,扣了三声门。
院子边上的树长的高大,树枝都伸在了外面,这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中确实能说个恰恰好了,见没人开门,方言清正准备再敲三声门,就看见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
丁三娘穿的素净,一声淡青色的旗袍,什么花纹也没有,头发也没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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