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上几番,若是不凑巧,连新衣也裁不出来。
若是以往,汤依云自然是不会多想片刻,这制造局虽然不多,但也是有好几家让自己挑,可前几月的蜀地一团乱象,制造局停了工,广州那方的制造局说是整改什么的,竟然撤了,全变成了散户,如今苏造局也生乱象。汤依云拿手拍了椅子扶手一下,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罢了罢了,过几日叫管家去嘉县收租,咱们在嘉县不是还有几个铺子么,把租金收了,然后在那边进些料子吧。”
嘉县在荣城的旁边,是荣城的邻居,比荣城的地势要好些,那里有条不大的小河,是西北到东南的咽喉,许多商贩都在那儿开的有铺子。汤依云让管家在那儿买布料也是因为那儿有个很大的布料市场,什么好的差的货都多。
“我晓得了,待会就去和管家打招呼。”张妈妈说道。
汤依云用手肘撑着桌子,手抵着额头,手指顺着自己的眉毛,“只是卫老夫人的寿礼要好好思度,也不求抢眼,就只莫要落了下风就是了。”
“那两个院子的姑娘要提前招呼一声,叫她们备着么?还有半月便是老夫人的寿诞,现在开始备着也差不多了。”张妈想了想,问道。
“她们自己晓得,”汤依云打了一个哈欠,“言清聪明,玉秀心思多,自己会想着的。”
斜窝在红木软塌上,背上枕着湛蓝绒布流苏掉边绣着玉兔桂枝的大枕头,身上披了一块大方薄毯,浅蓝色打底硬着紫色的花瓣,配色尤其丑陋。边上还用拙劣的线脚补了好几道线的边,怀里抱着晴丫头塞来的汤婆子。书虽然任然翻着,可自己的心思却早已飞出天际了,门被打开,吹进来一股风,方言清捂着嘴,又轻轻咳嗽的几声。
外面的天色已经快黑了,晴丫头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自从后门回到院子里,方言清就一直止不住的咳嗽,厨房里的锅都忙着煮饭烧菜,晴丫头无奈,只好自己在柴房里捡了一些木头回院子里,拿着药罐子,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替方言清烧着药。
门被晴丫头合上,端着药碗放到桌上,“姑娘,喝药。”
方言清看着晴丫头认真的表情,乖乖的端起药碗,乌黑的汤剂光是闻,自己就似乎闻到了苦味,心里一下狠心,端着药碗大口的喝了起来,苦涩的味道让方言清的脸皱成了一团,“真难喝。”方言清把碗放在了桌子上,感觉自己的嘴全部飘着药剂的苦涩,连说出的话都是苦的。
“知道难喝,姑娘你就穿厚些吧。”晴丫头伸手替方言清掖了掖脚边的毯子,“太太说是要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