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热闹?”丁三娘听见方言清的话,不解的问道。
“看她怎么勾搭卫朝啊。”方言清说道,拿起茶杯抿上一口茶,“一定很有趣。”
看着方言清气定神闲的样子,丁三娘问道,“你就没其他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啊。”方言清知道丁三娘问自己话的意思,拨弄起桌子上的花瓶,“三娘,我心里有半个人,我对其他人上不了心。”
“半个人?什么妖怪?”丁三娘抢过方言清手里的花瓶,说道,“这花都枯了一半了,该扔了。”
“姑娘说枯的好,不让扔呢。”晴丫头开口说道。
方言清笑了笑,“三娘之前应听说过,当时我母亲祖母被贼人掳上山,我四处求助无门,有人曾帮了我一把。”
“他不过是帮你递了封书信,你就记着了,你连他人都没讲过,知道他可婚否?可是个什么秉性的人?你就装了一半他。”
“就是不知才装了一半,要是知道,我就装一整个了,”屋子外面忽然出来哗啦声,豆子大的雨滴打在地面上,顺着窗户看出去,外面一片阴沉沉的,雨滴像万千丝线一般,连做一条,却又只是一滴,连续的敲击地面,打在缸上,荷叶上,瓦片上,发出不同的声响。
“下雨了,”晴丫头站起身,“我得去把水缸的木盖子推开。”说着就把门打开。
夏日的雨又急又凶,淋漓的雨滴挥洒在地面上,似乎要把地面瞧出个洞,“把伞拿着出去。”方言清忙喊道。
晴丫头在旁边的大木筒子里抽出了油纸伞,将伞撑开,定着雨走到院子里,将缸上的木盖子取下来,放到一边,大缸里的半缸水,被雨滴敲了进去,水面绽开的高度把晴丫头的袖子都打湿了,放下木盖子连忙走回来,将油纸伞在屋檐下抖了抖,放在了门框前,“这雨真是厉害,方才天还好好的,说下就狠狠的下起来了。”
“夏日的雨好,多少地方闹旱灾,我们这地界也有好久没下雨了,你们住在城里不知,乡下可愁坏了,这一场雨倒解了他们的烦恼。”丁三娘看着院子里滴落的雨滴说道。
“我们住城里不知?”方言清听见丁三娘的话重复道,“三娘不是也住城里吗?怎么什么时候抽空去乡下了。”
“我以往去过,因故猜测,”丁三娘听见方言清的追问,说道,“姑娘现在对我可一点都不心慈手软了,初见姑娘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这不是把三娘当做亲人了嘛,”方言清笑道,扯了扯晴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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