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喉的时候有些不习惯,待一口咽下去后,就觉得好喝的紧,想着又抿了一口。
“京城的局势愈加的乱了,预计要不了几月就得闹翻了。”陈班主喝了一口酒,微微摇了摇头,“这下半年我们戏班子应该都不会去华东那片地。”
“不去也好,等闹完了,换了天再去。”卫朝点头说道,拿起筷子伸向一盘花生米。
“同盟会在上海成立了。”陈班主忽然说道,卫朝听见陈秋生忽然的话语,停了动作,抬眼看向陈秋生,看见陈秋生缓缓一笑,“卫少知道麽?”
卫朝继续把掉落的花生米挑回到碗里,淡淡回答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半月多前就回荣城了,再说成立盟会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倒是陈班主,消息广。”
“听戏的多,天南海北的,难免会听见点稀罕事。”陈秋生回到,“这事卫少也许没听过,那上海女工罢工事件呢?你父亲是上海商会会长,这事,你应该清楚吧。”
卫朝放下筷子,把手交叠起来,放松脊背,看向陈秋生,问道,“你想听什么?”
“想听卫少一句准话。”陈秋生也不敢示弱,回看道。
方言清竖着耳朵,方才还笑谈,兄弟相称,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冷清起来了,局势?心下想到,对他们讨论的内容有了一个大概想法。
卫朝听见陈秋生的话,轻笑了一声,“我的准话管个什么用,你未免太看的起我了吧。”
陈秋生听了卫朝的话,面色如常,说道,“卫少自谦了。”
“大厦将倾之,墙倒众人推,可准了。”
“准了。”陈秋生笑道,“不知道卫少要在这儿呆多久?”
“呆到祖母寿诞过了的七日后吧。”卫朝叹了口气,又把筷子拿起来,说道,“你的便宜可真不好占,硬是要在我嘴里套点东西出来。”
“倒了好。只是与我无关,我们这些流浪人,不敢奢求太多,就求个平安罢了。”陈秋生说道。
卫朝点点头,转头看着低着头吃东西的方言清,问道,“言清怎么看?”
“嗯?”方言清突然被点到名字,抬头看向卫朝,微微转眼,看向陈秋生也往自己这儿看过来,眼睛看着卫朝,装傻道,“什么我怎么看?”
好像是知道方言清要装傻,卫朝笑着继续问道,“假如一面墙要倒了,你说是扶它好还是不扶好?”
看卫朝的态度,倒是故意要为难自己,假如再装傻,他一定揪着自己不放。左右这里也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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