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喜爱的事情,这么大好的年纪,却...方言清闭了闭眼,人微言轻,自己何尝不是同她一样,被无形的枷锁,锁在这大院中。
“姑娘这是做什么?”晴丫头看着方言清的动作,问道,“姑娘是不想让旁人知道我们去帮过敏姐姐?”
“嗯。”方言清点点头,“我一外来客,做这些事,在舅母眼中可算做忤逆,心里不喜,那我无法,以后也会收拾你们。”
“姑娘,我有时候想不通。”晴丫头茫然说道,看着方言清站着有些消瘦的背影,把跑到嘴边的话咽下,弯着身子,拿着小扫帚将地上的灰扫到了小筲箕里,默默的转身掀开坛子中的荷叶,将灰倒了进去。
傍晚,汤依云身边的丫头又来叫方言清去行饭,这丫头应该是新调上去的,瞧着眼生。方言清多看了两眼,开口问道,“叫什么名?”
小丫头福了福身子,应声答道,“小的春晚,太太给取的名,才进府里没多久。”
“春晚,春se有意晚来香,倒是个好名。”方言清摇着团扇悠然说道,看着小丫头的年岁小的很,大抵才十六岁,面色有一团孩子气,眨了眨眼睛,忽问道,“你知道太太身边之前来跑腿传话的丫头去哪儿了吗?”
春晚的面色呆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听说犯了些错,罚走了。”
“哦,原是罚走了,”方言清虐带憾意的说道,意味深长的看了小丫头一眼,笑了笑。
饭桌的正中间放了一大坛子的碎冰,屋子里极为凉快,大圆桌上摆好了吃食,方言清喊了一声舅母,便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汤依云今日的面色不好,眉目间都含着怒火,轻扫了一眼舅舅所在的位子,没人,大概又去哄小老婆的。本来像舅舅这类的官,有一两个妾室也是无妨,无奈汤依云管的紧,不要外面的女人进院子,方德正拿汤依云没法子,就在外面给那位置办了一个宅子,供那位住,自己时长跑出去哄着。
那姨娘,姑且先这么叫着,毕竟方言清一直只听说过那位的事迹,却没见过真人。那位夏姨娘也是为狠角色,据说是勾栏里唱小曲的,不知怎么一来二去的就和方德正勾搭上了,也不知是给方德正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方德正动了纳妾的心思。汤依云自然是不允的,但身为正妻,又要拿出宽厚的气度来,不然会被旁人说道,一来二去的商量,最后把人安排在了府外。
“这爷俩还挺像,都被外面的妖精迷了眼。”汤依云一边说道,一边拿着瓷勺舀着汤,说着看向了柳云芳,大抵有了几分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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