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丫头虽受过几月管教,但到底没有在大宅院里呆过多久,对于这些个吃人的暗矩都看不惯。方言清看着晴丫头通红的眼睛,说道,“莫哭了,要不然我们待会去看一眼敏丫头,上回我同嫂嫂送的膏药还有一罐,给她擦上,兴许能好的快些。”
晴丫头听见方言清的话,止了泪珠,连忙摇头,“怎可让姑娘破费,我...我拿我这月的月钱买些草药。”
“好啦,我放那儿反正也无用,再说现在刚过正午,所有人忙完正在歇息,等你去买了回来,人家又开始忙起来了,咱们还怎么偷偷去递药膏?”方言清说道,站起身,在书架的木盒子里,将ya在最底下都积来了灰尘的药膏拿了出来,上一回给柳云芳拿药膏的时候,本来打算也一并给了,只是上面还贴着一张纸条。方言清用手拍了拍灰,上题着,‘不闻落花语’,闻花香、见花型,不闻落花语,当时自己心中万念皆无,只有一字悲,一心念着凄凄惨惨,便在药膏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话。现在想来还有些好笑,怨艾之意跃然纸上。
“姑娘,外面日头大,要不要打把伞上?”晴丫头翻出一幅绣着玉兔卧于桂花树下的团扇,转着头问向方言清。
“从院里出去,沿着小路走,都有树荫笼着,晒不着太阳,再说日头好,暖暖身子也好。”方言清说道,接过晴丫头递的团扇。
晴丫头把门掩上,跟着方言清往外走去,柴房在厨房的后头,若是走厨房的兴许要绕一圈,但是柴房距方言清的小院来说少了绕的那一转,走母亲院里过去,绕过一个小池塘便到了。
这个小池塘实在不大,就两间小屋子那么大,养了些鲤鱼,汤依云以前的宅子很大,听说刚来这儿时嫌弃这院子里一团死气沉沉,把后面的一户的小院子买了下来,招来瓦匠、工匠,把墙壁打破,这次把后院扩大了些,还央人挖了这个池塘。方言清踩着青石板台阶踏过了池塘边上,底下的游鱼都躲在莲叶底下,巨大的莲叶就像一片巨大的盖子,替游鱼挡着阳光。
“这莲花长的不错,不像我院子里的,死的死,不开花的不开花。”方言清看了眼玉立在荷叶脉络上的淡粉色花瓣,被吹来的风晃了晃身子,摇曳着却有几分美意。
“许是姑娘坛子里的莲花在偷懒,过几日等她想开了自然就开了。”晴丫头在方言清身后,帮方言清提着裙摆说道。
过了小池塘,再走上几百步,穿过树荫,就能到柴房了。柴房的门未落上锁,这儿本没有什么人来,偏僻的很,只有厨房里的人要抱柴了,才会把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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