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盏放在了桌上,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老爷无需在家里黑脸给我做样子,他付凯借了卫家的势作威作福罢了,原就是地里爬上来的,现在一下攀上了高枝,一下得意忘形了,日后有的是摔下来的。”
“卫家一个偏房的孙子辈也配叫高枝。”方德正理了理自己的官服,拿起茶杯饮了口茶。
“就算隔了八竿子,那也是姓卫的。”
“嘁。”方维忽然出声打断了汤依云的话,“母亲这话说的过去偏颇了吧,卫家当官的不是只有一户吗?犯得着计较成这样吗?”
“你懂什么,”听到自己儿子反驳自己,汤依云气道,“要紧的不是卫家当官那一户,是他家一脉的小女儿,那可是嫁到了京城的亲王府里做福晋的人,他们家称得上是皇亲国戚。”
方德正忽然开口,看着汤依云说道,“听说再过一月就是卫老太太生辰,他们家孙子辈的都提前回了荣城来给老太太庆生。”
汤依云点点头,说道,“我问过丁三娘了,说是二姑娘的女儿和三少爷的儿子都回来了。大房那边,听说是京城这段日子实在忙的不可开交,少爷入了官僚,女儿才打发出去,实在抽不出空,会派车队送礼回来,全当是心意到了。四姑娘也说是抽不开身,这段时间京城麻烦着,乱的慌。”
方言清低着头,京城乱的事,自己在书中倒是知道一二,说是孙先生带领资产阶级,要革命,要推翻大清朝,现在京城里人人自危,确实乱的很。
方维忽然开口说道,“听说现在四处都在闹革命,卫家在京城里的人忙的不可开交也是正常。”
“混账,你走那儿听说的!”方德正听了方维的话,忽然发怒,一下子把茶杯扫在了地上,对着方维骂道,“养你这么大,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规矩都忘了!是嫌活着命不长?”
方维把吓了一激灵,“我...我听别人讲,胡乱说的。”
“听谁讲的?你现在就专心参加明年的科举,再让我听见你胡说,我打断你的腿!”
方德正被气的大喘气,汤依云看着自己儿子被吓的住了嘴,不敢说话,才慢悠悠的张了嘴,“维儿本性乖巧,在外面免不了和各类人接触,一下失了言,之后用功温习,自然不会再胡乱说话,老爷别气了。”
本性乖巧,这乖巧两词也不知是怎么同自己这位堂兄搭上边的,许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左看右看都分外乖巧吧。
“都这般年纪,做事还是瞻前不顾后的,真是让你宠溺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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