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东西。”
“甚至在这二层阁楼里，还有着女孩子穿过的罗袜。”
说着，她手指向角落蟠螭镜后，两条一黑一白，略有些破损的罗袜：
“我第一次去万娘娘宫里找你一同调查案件时，万娘娘便穿着一条形制类似的黑色过膝罗袜，这些年，万娘娘与你关系密切，对你多次提拔，因此，你房里这两条袜儿的主人是哪位女子，不言自明了吧？”
“不错，司瑶姐真厉害呢，确实是万娘娘留下的。”
雨淮安赶紧承认。
现在承认是万贵妃，总之让她知道其中一条白色的，是来自祺贵人要好得多吧！
他坐起身来，正要利用三寸不烂之舌解释一番。
“什么都不必说。”
一只雪白素手却已是掩住了他的嘴，“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嗯？
这话怎么听得这么耳熟？
“淮安。”
陆大人亦是坐起身来，一边捆着马尾，一双柔媚而不失英气的大眼睛，直视着少年：
“有些事，怪不得你。”
“彼时，你一个身无倚靠的少年郎，在这偌大的京城想要活下去，何其之难？”
“面对万贵妃的提携与霸占，你根本没有选择”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陆司瑶眼眶湿红，满脸的心疼的探出手，轻抚着少年的脸颊，“我只恨五年前，没能在京城遇到你们兄妹俩，将你们带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没事的，司瑶姐。”
雨淮安笑了笑：“五年前，你已是名阀陆家第一天骄，神捕司炙手可热的新秀，在大街上遇到一对宛如乞丐般的兄妹，真的会停留么？”
“这”
陆司瑶无言以对。
“所以啊，一切皆由命定。”
雨淮安洒脱一笑：“我先前也埋怨过世道不公，人心险恶，甚至对万娘娘怀有愤懑，但回头一想，若没有万娘娘的话，便没今日御前降龙，扳倒刘谨，脚踩大夏第一天骄的雨淮安。”
“抱歉，我没有针对聂大人的意思。”
意识到失言，他赶紧补充了一句。
“没事。”
陆司瑶低头道：“师兄一意孤行，要与你死斗，最终技不如人，这怪不得你，只是我毕竟曾是他的未婚妻，而如今却”
说着，她低头看了看微微隆起的雪白小腹，脸颊“唰”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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