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着急忙慌跑过去扯着老人不让她再乱说话。
民不与官斗这个名言他们都很清楚,而且仔细想来,他们今天这个事情的确还是有过错的。
顾川久这个当事人也不能一直在旁边干看戏,这种时候该站出来说话还是得站的,马上从旁边走到那个孩子的奶奶跟前。
“你也不要那么激动,一把年纪了,气坏了身体也不好,告诉我,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把这个事情翻篇?”
那个老人听顾川久这么说还以为顾川久是看她这么强势怕了,马上昂着头气势凌人道。
“什么到底想怎么样?你当我们是为了敲诈你才拦着你们去路吗?我们从一来态度就很明确了, 我们不爽的是你放我们鸽子!明明说好给孙子手术但是却临时换人!”
“如果要我们平息这个事情,那就必须由你去给我的孙子做的手术!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信不过别的医生!”
顾川久勾唇笑了,他觉着这个老人还真是脑子短路了。
她们这么多人得罪了他,还喊他回去给他孙子做手术,啧啧啧,就不怕他心怀报复,故意让手术失败?
即将上手术台,结果得罪医生是多大的忌讳她们心里没点数么?
更何况他现在高烧到四十度,眼睛看东西都经常会有重影,也没什么力气,整个人都很虚弱,怎么做手术?
是要让他在带病手术的过程中,不小心把孩子脑子里的重要组织破坏了,让孩子下不来手术台这些家属才心满意足?
这个孩子的手术是非常考验精确度和手法的,任何偏差都可能要了孩子的命,就算是他不顾医德要带病上去给人家做手术,医院都未必会同意让他上。
都不知道多大的心,才能让这个孩子的奶奶,说出这种让生病医生给她孙子做手术的话来。
乔麦麦在旁边撇了撇嘴开口。
“我说这位老人家,你确定你要让我们高烧到四十度的顾医生去给你的孙子做手术?”
“你孙子做的是脑部的手术吧,他这个吃饭拿筷子都拿不稳的状态,不知道你孙子多大命可以经得住他去做这台手术?”
那个老人听到乔麦麦这么说却不以为意。
“医生治病救人是天职!就算是生病怎么了,不就是区区发烧而已,我之前也发烧到40度过,我怎么没觉着有那么严重?不就是觉着头有些痛而已?怎么就妨碍到做手术了?”
“你们都不看看新闻报道和电视吗。多少敬业的医生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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