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这是必然,因为你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但脱离开kb的人群,才是你真正要应付的大世界。这时候,如果我们不擅长交流,那就用得体大方的姿态,用渊博丰厚的学识回馈他们精利的视线。妍妍,我说的,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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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婕的话,让米初妍深思过。
那一天跟宁呈森的越洋电话里,她再次转述了与宁婕的话谈。
手机那端,是深深的叹息。
米初妍不解,问:“你叹什么?”
宁呈森声色柔缓:“在宁家,会不会很累?”
当时米初妍在卧房,跪坐在床沿撩着发丝,反问宁呈森:“那你能改变什么吗?”
“不能。”
是啊,不能。宁家望族,百年荣耀,因其华裔的背景,更受当地人‘监视’,所以,容不得他改变什么。
米初妍倒是已然接受,轻松应对:“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去适应吧。”
“你不累?”
“所以比起伦敦,你更愿意带我在穗城生活,除了不忍我父母孤寂,还顾虑怕我适应不了宁家的累吗?”
米初妍心思剔透,一语道破宁呈森从不曾跟谁透露的心思。
手机那端沉默许久,米初妍却是娇笑:“宁教授你太小看我了!没有磨不了的铁杵,只有不努力的磨针人,磨针不成功,是因懒惰无为的女人……”
话未完,男子沉磁的嗓音忽地一句:“妍妍,你在讲荤段子吗?”
“嗯?”
“你,好像在讲荤段子。”
米初妍满脸黑线横逼额头,茫然道:“我哪有?!”明明在讲很严肃很正经的话题好不好!
隔着万水千山,男人性感磁哑的声音,不疾不徐:“如果我没会意错,你刚刚是想向我表达你自己不是懒惰无为的女人?”
“对——”
“那你要磨铁杵?”
“嗯?”
“还要把它磨成针?”
“什么?”
床沿的女人,似乎越来越不懂宁教授的语言焦点了,模糊的被他牵着思维,忘了推敲。
然后,他倏然笑谈:“妍妍,你胃口太大了。虽然因为某些客观因素,我已经多时未与你鱼水之欢,但你想做成功的磨针人,下辈子吧。不对,下辈子也不能。”
淡淡的,沉沉的,带着熬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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