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司仪不敢往下说,这样躲在场后偷偷就把戒指戴了,算什么事儿?
宁呈森哪里听得这些,只客气朝女司仪笑了笑,牵着米初妍,率先进场。
女司仪直接断片……
还是男司仪反应快,赶在宁呈森之前,先跑到台上,致开场辞。
米初妍的手,始终被男人宽厚温热的掌心攥着,然后,她终于出现在了那个让很多人都直呼受不了的宴厅最前方,接受着几百号人的目光洗礼。
说不慌,是不可能的。
但宁呈森给了她一个特别安心的回眸笑意,她瞬间便被他暖暖的笑容,给分散了注意。
她的方位,可以群览宴厅的每一个角落,华丽的暖色水晶灯投射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最殷切的眸色,望着宁呈森,亦望着她。
她甚至看到了徐暮川,纪唯宁,宁婕,宁振邦,夏晴,贺端宸……
他们每个人都或穿梭或驻足,或交谈或碰杯的招呼着宾客们。她转过头去看另一头,在那头她看见了父亲母亲,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三伯三伯娘,同样在招呼着各位邻里乡亲。
正如母亲在电话里所说的那样,他们每个人都很忙,只除了她自己,闲的发慌,闲的抑郁……
她不知道,有关于这场婚宴的细节,宁呈森到底是在她住院前就已经调整好的,还是在她住院后才重新缩减的。
可是他跟女司仪的交谈,让她觉得,或许,这都是在她从港城回来后,宁呈森才又临时改变主意,一切从简到不能再简的程度。
连戒指他都在私下给她戴好……
米初妍忍不住垂眸,左手食指覆盖在右手无名指上,轻轻摩搓抚触那枚戒指,粉色的钻石,晶莹透剔,不大,但是特别巧。
巧是巧在,那么小的体积,竟然能雕刻出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天鹅。
头低垂,更凸显了那截天鹅颈,所以,即便小,也小的特别个性,特别惊叹。
她刚刚附耳,悄悄问他:“戒指盒呢?”
他说:“买的太久了,盒子都找不到了。”
她就疑惑,这戒指到底什么时候买的?既然早就买好了,那为何她偶尔跟他聊起,求婚都没戒指的时候,他怎么不拿出来?
米初妍陷入自己的思绪,却不知,宴厅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彻底安静下来,安静到,人群中不知谁浅咳了声,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
她甚至不知道,宁呈森不知何时已经放开她的手,走到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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